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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可谢争还是不紧不慢地撸动着他的阴茎,细碎地闻着他的脖颈。

“那医生说什么了?”

“他说,不会怀孕。”岑卯湿漉漉地喘息着:“发情期的时候生殖腔打开了也没关系,不会怀孕的。”

“你没告诉他,你不在发情期的时候,也会被人操开吗?”

谢争的手指逗弄着岑卯颜色很浅的柱头,很慢地打圈,逼那器官和主人一样流泪,欲求不满地怨恨身上的人。

“没有了。”岑卯终于被逼出了哭音:“第一次跟你上过床之后,我就没有发情期了。”

他抱紧了谢争的脖子,脸上和身下都漫出细小的潮,好像希望用身体里所有的水分淹没谢争,让他被蛊惑,然后原谅自己。

“我不想告诉你,怕以后你就不会留下来陪我了。”岑卯很可怜似地说:“我错了,我不会再骗你了。”

谢争没有讲话,在岑卯阴茎上撸动的手更用力了。岑卯觉得疼,刚想叫出声,嘴巴就被狠狠地吻住。

岑卯陷入微妙的窒息,眼前一阵泛白,身下的性器吐出浊白且稀薄的液体,喷在谢争黑色的西裤上。

谢争的吻还没有停止,岑卯起伏的胸口在这个绵长的吻中渐渐平稳下去,像是把呼吸都交给了对方,不想再多用一点力气,也不必再做过多的思考。

“明天还要上班,我今晚不会插进去。”谢争唇上沾着岑卯口中晶亮的唾液,蹭在他斑驳的锁骨上,语气还很温柔:“你帮我弄出来吧。”

岑卯缓了一会儿,说好,爬起身按着谢争在沙发上躺下,然后很自然地趴到谢争胸口,轻轻吻了他的嘴唇。

谢争看岑卯在他身上很慢地往下爬,柔软的腰身像是没有骨头,只是一团供人淫乐的艳肉。可偏偏脊柱又挺得很直,背上的线条撑起宽大的衣服,领口中露出雪白的胸口。

岑卯的舌尖在谢争的龟头上灵巧地擦过去,像是要舔掉铃口溢出的透明液体,却又只会招惹出更多的湿。他用嫣红的嘴唇包住牙齿,脖子弯出好看的弧度,让谢争的阴茎近乎笔直地捅进了自己的喉咙。

谢争喘息着,看岑卯努力又迷恋地上下吞吐自己的肉器,他吞得很深,好像在用这种贪婪证明什么,谢争几乎能看到自己的阴茎捅进他喉咙里时,那道雪白的脖颈上被微微顶起的龟头的形状。

而岑卯完全不会觉得不舒服,就像他在床上每一次要求谢争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痕迹。谢争想,岑卯并不是在要疼,只想要一些漂亮的与爱有关的装饰品。

这具身体身经百战,无数次鲜血淋漓,被子弹穿透或被刀尖切开,却完美无瑕得没有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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