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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就这样被联系在了一起。周崇一开始只觉得贺枢峤这个人真的好恶劣,和自己印象中完全不同了,非要把这样难以启齿的事直接说出来么。又听到后面一句,却直接愣在了原地,连抽泣也忘记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回味着贺枢峤刚才的话,生怕自己幻听,又不敢再次确认,连眼泪都凝在了眼眶里。周崇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的不知所措,他要怎么说,他已经偷偷喜欢贺枢峤一年多了,等到今年的秋天,就正好两年整了么?他要说自己根本是处心积虑要贴着贺枢峤做朋友,其实脑子里想的根本都不是纯洁友谊的事么?
他要说自己第一次和他手指接触的当晚,就梦遗了么?梦里贺枢峤才没有这么恶劣,仅仅是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他就激动地完全泄了出来么?
贺枢峤看着他呆愣的神情,又笑了一下,然后郑重其事地问,“我可以亲你么?”
好恶劣,明明刚才都已经做过了,还要故意再次征求自己的意见。周崇这么想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点了点头。这次的亲吻好缱绻,虽然对他来说还是过于激烈。分开的时候他偷偷地夹紧了双腿,不想让贺枢峤看到自己下体又流出了一滩水,又意外看到了贺枢峤身下鼓囊的一大包。
他的脸又变得通红,假装不在乎地问贺枢峤,“要我帮你么?”
等到他的手真正覆上那处热烫的硬物时,想要躲开也来不及了。贺枢峤当着他的面,解开自己的裤子,蓬勃的阴茎几乎立刻打在他面前。周崇面色通红,好在本来就足够红了,也看不出什么破绽。贺枢峤亲了亲他的面颊,像梦里那样,又对他说,“那就麻烦你了。”
周崇完全骑虎难下,他手里握住那处坚硬,炽热的巨物让他想要松手,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进行下去。他学着自己手淫时候的样子,用双手并住那处上下套弄。贺枢峤也没闲着,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周崇宽大的T恤里探了进去,那双手完全失去了刚才的轻柔,直接在他的胸乳上按弄。他被按得快要浪叫,手里的阴茎也完全握不住了,滑了出来。下体也是湿漉漉的一片,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他想要更多。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溜到了自己的花穴上,学着贺枢峤的样子抚弄。这些小动作完全在贺枢峤眼底,贺枢峤按住他的手,“不是说好了要帮我的么?”
即使周崇再愚钝,也完全知道此刻贺枢峤不过是坏心眼得在欺负自己。他好可怜,明明花穴都被少年的舌头奸弄了一遍又一遍,现在连乳肉都被少年肆意玩弄,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只不停带给自己铺天盖地的快感。而贺枢峤还不满足,他还要再问一遍,问周崇,他可以进来么。
周崇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可他根本完全难以启齿说出答案。他贴着贺枢峤的身体,将说不出的语言转化为行动,花穴上的汁液完全蹭弄到贺枢峤身上了。他抱着贺枢峤的腰,低下头恨恨地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贺枢峤的阴茎终于抵在了他的花穴上,即使是这种时候,他还是不紧不慢地任由龟头在周崇的花穴上来回蹭弄,偶尔伸进一点龟头,又随着泛滥的淫水滑出。一下一下抵得周崇心痒难耐,乳头还在对方手里被玩弄,几处敏感点都不上不下。周崇一咬牙,索性将贺枢峤推倒,然后不管不过地对着那处勃发的阴茎坐了下去。
他的小穴未经人事,又过于窄小,即使已经被舔弄得淫水四溢,但面对尺寸明显过大的阴茎而言,还是不匹配。堪堪坐进去了三分之一,就已经只会搂着贺枢峤的脖子闷哼了。
贺枢峤将他的衣服卷到胸前,直起身来,咬住他的乳珠,又伸出手探弄着他的阴茎。多重快感让周崇逐渐沉沦其中,紧咬的穴口也慢慢松开,将那根阴茎吃得更多。他逐渐变得遵从本性,动作大胆又放肆,拢着自己的乳肉想让贺枢峤更加细心地抚慰。他变得好贪婪,明明是初尝情欲,但青涩又大胆,完完全全将整具身体的妙处都展示在贺枢峤面前,腿也慢慢盘在贺枢峤腰间,整个人像是一枝菟丝花,完全依附着贺枢峤汲取营养。
贺枢峤一点一点将他完全软化,那口花穴也终于变得畅通无阻,起伏之间已经完全可以将整根巨大的阴茎完全纳入。明明只是窄小的一方缝隙,却在贺枢峤的冲撞之下逐渐变成艳红的肉穴,只会恬不知耻地贪婪吮吸着贺枢峤的阴茎。肉棒上的青筋完全凸起,完美的契合在脆嫩的穴道里,撞出阳具的痕迹。
这个动作将两人结合的下体暴露的一览无余,本来就开着灯,连连接处的水丝的近在咫尺。周崇羞得整个人胸膛上都蒙上一层粉红,花穴却本能地更加卖力收缩,像是生来就是为了让这根巨大阳具获得快乐。
贺枢峤又低下头和他接吻。他们好像完全连接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周崇完全沉沦在淫欲之中,只会敞着屄等着贺枢峤更加卖力地顶弄,张着嘴淫叫。他的花穴收得越来越紧,像是一定要将贺枢峤的精液榨出来,他又吹了一次,淫水打在二人交合处,屄户翕动得更加卖力,穴肉几乎都被肏弄的翻开,露出艳红的穴肉,完全看不出是一口初经人事的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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