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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的记忆中,哥儿的身体是三个性别中最弱的存在。
因此,这社会对哥儿存在偏见,并不那么友好。
他们的地位甚至比女性还低。
玄野从水中站起身,循着记忆回到原主独自居住的村尾的茅草屋。
原主虽然还没和爹娘分家,但是已经和分家差不多了。
他的所有物什都在村尾远离村子两百多米的茅草屋里,全身家就剩下两个铜板。
主业是上山打猎,换的那几个铜板,全买了劣质酒。
一年到头,也就偶尔清醒的时候会良心发现,给母亲玄江氏二十几个铜板。
但原主每天吃喝嚼用几乎都是回家,母亲玄江氏给准备,他给的那二十几个铜板,连伙食费都不够。
玄野坐在家徒四壁,连个蟑螂都不来光顾的家里,搓着脸替原主羞愧。
*
傍晚,夕阳西下,热气仍没有散去。
玄野捏着刚从山脚下打来的两只野兔子耳朵,回家吃饭。
院子大树下,饭桌坐满了人。
玄父,母亲玄江氏坐在主位,大哥玄富贵,二哥玄有财带着各自的妻子儿女坐在左右两边,玄独自坐在最下首,板凳空空荡荡,就没有一个人肯跟他坐一块儿。
玄野借着脑海中的印象,把眼前的人都认了个遍。
桌上,也只有一人一碗稀米粥,一人一条红薯和一盘子野菜。
野菜煮的干黄,没有一点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