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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池烧得糊里糊涂,大部分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昏睡。他把这当做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放肆地想叶钦,肆无忌惮地在梦里描绘叶钦的样子。
叶钦的视线追随着搬东西的男生,看着他将三箱重物放在地上,利落地打开箱子,一手两瓶,把矿泉水往货架上码。正午炎热,他身上却好像没怎么出汗,不像学校里那帮男生,操场上溜达一圈就后背心冒汗,衣服都黏在身上,脏兮兮的。
「饭作」 这是最后一次了。
程非池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远在首都的叶钦也发烧了,也在借着荒诞不实的梦境宣泄无处安放的想念。
他梦到程非池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那里生活,在那里继续学业,交了许多朋友,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醒来后的叶钦躺在床上笑,由衷地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
笑着笑着又哭了,胸膛急促而剧烈地起伏,源源不断的泪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间,洇进枕头里。
他不肯睁开眼,不肯坐起来,固执地想留住这个梦。他抬手拼命擦眼泪,咬紧牙关不准自己哭的同时,还牵起嘴角强迫自己继续笑。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个烧得神志不清的疯子。
叶钦觉得自己应该为程非池高兴,如果这一切都可以成真的话。
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为今年520提前做的准备也不是完全没用上。
这天晚上,程非池在枕边找到一颗纸星星,拆开看,里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