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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酩不敢吃面,他就硬掰开他的嘴,面条卷在筷子上往里塞。
第一口第二口还要塞,第三口就会自己吃了,就是吃得很急,两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用力嚼。
不是因为馋或者饿,是怕余醉举手时间长了会烦。
大人烦了小孩子就会遭殃。
余醉发现了,每次只给卷一小缕,看他嚼太快就喂两口汤。
陈乐酩看出来他在等自己,再张嘴时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滚出来,滴进汤里。
原来吃饭慢不会被打,吃很多也不会被打,流泪也不会被打。
他低头抠了下手,又侧过脸看窗外,眼泪越流越多,滑过他紫红的皲裂的侧脸。
他很努力地忍着不发出声音,忍到嘴唇发颤,忍到整个人都跟着发颤。
余醉不喂了,放下碗看着他。
“你怎么不会大声哭。”
陈乐酩“哇”地一声嚎啕大哭出来。
哭得声势浩大,撕心裂肺,就像把积压在喉咙里很多年的哭声一股脑吼了出来。
余醉的背心胸口被他哭得湿透,一拧都能挤出泪水。
他很不好意思,悄悄撅起嘴,给背心吹风,企图凭借一己之力把它吹干。
爷爷看见乐半天,“行了,一会儿再给你哥吹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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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又多了个小孩儿,总要添置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