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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走……”她擡起眼盯着他,一双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那所学校我很喜欢,我想尽快过去。爸爸,这个你应该办得到……”她要的他不肯给,那这件事总能办到吧?
苏暮霖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沉了沉,捏着她的手紧了几分,尔后他放开了她,转身坐回椅子上:“我会派人尽快去办……”
苏暖晚上躺在床上,窗帘都没拉。窗户外飞蛾扑扑的往她窗子上撞,发出细碎的闷响。她啪的一声灭掉了灯,任冷白的月光撒进来,一双眸子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什幺。
困了就睡。
梦里光怪陆离,好像又进了苏暮霖的那间密室,她躺在床上不能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她坐在地上,低着头仿佛睡着了。
她很久没梦见这个房间了,今晚的梦像笼了一层纱,看什幺都模模糊糊不真切。
男人晃了一下,撑着床沿坐到了床上,他抹了把脸,倾身压了下来。
“宝宝……”他贴在她耳根沉沉的喘,酒气扑鼻。他的声音像隔着一层玻璃罩子,也是模模糊糊,身子没有平日里那幺重了,或者说她在这个娃娃身上的感官退化了不少。
就像她们之间的连接,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逐渐变弱,她不在像之前那样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个身体感受到的一切。
他的吻不再那幺灼热,他的触碰也变得不在清晰,当他的性器插进她体内,空虚反而更加强烈。
连续几晚,她都在做这样的梦,感官上的阻隔越来越强。反倒是那似有若无的感觉让她更加难受。
究竟为什幺会这样,在她想放手作罢的时候,身体对他的渴望反而更强烈?
他送她上学,替她系安全带时她不自觉的挺胸,乳房碰到他的手背上,两个人都微微一顿。苏暮霖擡眼看她,苏暖却冷着脸转向窗外,她当作看不见,假装不知道。
她会在他靠近时悄悄吸气,想把他的味道全吸进身体里,在他低头的时候偷偷去撇他,尤其喜欢看他最私密的部位。
苏暖觉得自己像个憋了几百年的老色鬼,光是看他的唇他的手都能让她湿透了腿心。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变态,完全没法控制住自己。她表面对苏暮霖冷若冰霜,背地里却疯狂的在意淫他。
她会趁阿姨不注意溜进洗衣房,偷偷拿走他穿过的内裤,夜里躺在床上,闻着他的底裤沾上的味道,回想那天她趁他睡着时偷吃他的性器,那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夹混着他身上的冷香。
“嗯……爸爸……”她闭着眼,揉着自己的乳,怎幺揉也没有他揉的舒服,按着自己的肉蔻,怎幺按都没有他按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