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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竹君:???
“什么?”她觉得听错了,这绝对不可能,温梅君那个傲娇样儿,抢漂亮丫头都不可能抢一个穷书生吧?
“二姐姐,这还在府里呢,点心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万一大姐姐听到,你这春绯院还要不要了?”
温兰君见她表情不似作假,觉得丢脸,不由眼圈一红,捏着帕子,趴在梳妆台上,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骂,“她就是故意的,瞧着我的夫婿好,未来定会飞黄腾达封侯拜相,所以就明抢呢,她怎么这样啊?以前好东西她抢也就算了,怎么男人都要抢……”
温竹君听得满头问号,那穷书生当真这么厉害?但此刻不是纠结的时候。
她立刻看向琴瑟,快速道:“去将院子清一清,可别给你们姑娘招祸。”
琴瑟连连点头,匆匆去了。
温兰君兀自哭着,闻言抬起头,顶着一脸眼泪,梨花带雨地。
“听就听了,我偏要说给她们听,怎么就许她做,还不许我说了?昨儿才骂我一顿,说我眼高手低,摆不正自己的身份,今儿就弄这一出,她温梅君是侯府女儿,我就不是了?还不是看我是姨娘生的,所以这般轻贱,呜呜……”
温竹君见院子都空了,便任她说。
温兰君还没说够呢,“说什么疼爱我,全是假的,虚伪得紧,温梅君看不上的就硬塞给我,我是嫁不出去吗?温梅君瞧不上,我凭什么瞧得上?”
此刻想起昨夜做的梦,更是悲从中来,眼泪不绝。
虽说那穷书生整日之乎者也,不是过日子的,但将来恐能为她挣得诰命,能让她表面风光,能让她奚落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
本想着就这么嫁了,再过一辈子,撑着她说服自己再嫁的念头,就是将来有朝一日,可以在温梅君的面前狠狠奚落嘲讽她。
可谁知,连这点念想都被抢走?
“凭什么?凭什么啊?三妹妹,我们这些庶女,难道就不是人吗?就要这么听凭摆布吗?我不服……”
温竹君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听着这番话,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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