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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玦“嗯?”了一声,垂目对上他的眼睛:“哪有男生不喜欢长高一点的?”
“我就不喜欢……”顾思意觉得再高点儿可能就缩不进他怀里了,这样不行。他喜欢受保护的感觉,在自我性取向和性别怀疑阶段,他每天都希望自己可以是女生,甚至因此留过长头发,内心不乐意每天都在蹭蹭往上窜的身高。后来他接纳了自己,就把头发剪短了。
陈玦都不可能知道这些。
晚点,他们去了附近一家米其林。
侍者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柔和的提琴曲流淌。陈玦点了菜,见顾思意在翻看森*晚*整*理酒单,于是问:“你想喝酒?”
“我还没到法定年纪。”顾思意托着脸。
“原来你知道。”陈玦给他倒了柠檬饮料,“喝柠檬水。”
顾思意说酸。
陈玦拿了俩糖包丢他面前。
顾思意一边放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
在他们隔壁桌坐着一对西装革履的英国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其中一个从怀里掏出戒指盒:“Happy anniversary。”他轻声说,然后在伴侣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顾思意哪见过这样的,便看着他们,直到陈玦伸手把他的脸扳回来:“你别看了,不礼貌。”
“我没看啊……”顾思意小声说,脸上好像还残留他手指的温度,心跳跟着加速,他望着陈玦犹豫再三,轻轻开口,“不过伦敦好多同性恋,我在机场……也看见了几对,超明显的。”
“是很多。不过你别和他们学,也别交这种朋友。”陈玦不自觉蹙眉,“艾滋病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