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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更是瞬间绷紧了神经,他看向阿丽曼,对方依旧低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
“怎么?不敢?”奎尔见众人反应,冷笑一声,“还是说,你们觉得我这‘小母狗’不配和你的女仆动手?”
千仞雪微微蹙眉,看向张三,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张三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既然奎尔少爷有此‘雅兴’,奴婢奉陪便是。”
张三表情轻松,心中却警铃大作。
奎尔此举,必有阴谋。
“哈哈!好!痛快!”奎尔拍桌大笑起来,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不过嘛,既然是赌斗,就得有点赌斗的样子。普通的比划多没意思?”
奎尔转向羽飞,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羽飞,把你后院的演武场清出来。要真剑对决——不穿戴任何护具,用真家伙。”
“真剑对决?还不穿护具?!”羽飞脸色发白,“奎尔兄,这……这会不会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人命……”
“赌约上写得很清楚,”奎尔阴冷地打断他,“生死各安天命!怎么,你这位见证人,现在想反悔?”
羽飞语塞,求助般地看向千仞雪。
千仞雪的目光与张三短暂交汇。张三微微点头,眼神坚定——事已至此,退缩不得,唯有迎战。
“可以。”千仞雪清冷的声音响起,为这场愈发诡异的对决定下基调,“既然奎尔少爷坚持,我们自然奉陪。只是希望奎尔少爷,届时也能遵守约定。”
“哼,那是自然!”奎尔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狠厉。
白羽别苑后院的演武场很快被清理出来。
这是一片铺着细沙的椭圆形场地,四周设有砖石垒出来的高大围墙和观看席,场内还摆着两个武器架,上面现在都摆着开刃了的杀人利器。
时值冬日,寒风凛冽,演武场四周的火盆被点燃,跳动的火焰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