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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说完,他顿了顿,脸色好似恢复稍许自然,但依旧不算好看,好在声音不再像刚刚的艰涩沙哑,带着他惯有的沉敛,
“我没事。”
说话间,他还缓慢地挪了一下自己的双脚,让自己坐得更正常些。
阿岁敏锐察觉到司北桉情绪的细微变化,对他的话一个字也不信。
她虽然在心里总说桉桉娇弱,但事实上司北桉从来不弱。
尤其是他双腿恢复正常行走后,每天跟着他做早课练功,体质比起同龄一般人都要更强。
像刚刚那种腿软不稳的情况几乎没有。
等等,腿软?
阿岁视线忽的落在他的腿上,一瞬间像是想到什么,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
她蓦的蹲下身子,视线平视着眼前的司北桉,黑黝黝的大眼里透着敏锐和认真,问他,
“桉桉,你的脚刚刚是不是又不能动了?”
阿岁并没有忘记,就在几天前,她刚刚从梦境中醒来,不小心把桉桉甩下床。
那时他从床脚爬起身的时候,就察觉到双腿有一瞬的失去反应。
就因为这个,所以她留他在南家多住了几天,直到确认他真的没有复发才去了鸣鸣山。
可刚刚司北桉的情况,和他小时候何其相似?
否则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怎么会任由自己坐到地上那么狼狈的样子?
司北桉早就知道,阿岁在某些时候总有超乎常人的敏锐。
就像刚刚,虽然他第一时间掩饰并调节自己的情绪,却依旧被她察觉了其中的变化。
司北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稍稍绷紧身体,然后再次动了动脚,试探着从地上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