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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有什么想法尽管明示。”
吕鲔忽然觉得延岑讲得有道理。
想想也是,自己一个豪强地主,京城、郡府哪里没有关系,何苦要为难一个书生,做这些让世人不齿的事情啊!
看来真是自己格局小了。
“吕将军,还用我讲明白吗?一个宁可累死也不去坐牢抵债的人,一定是一个非凡之辈。放着这样的汉子不用,非要刁难他,你可要当心。
如果他哪一天得势了,小心你的宝贵的生命。”
“哎呦呦,大王,您说的对。是我大意了,小气了,做事欠思考了,短视了。我这就纠正。”
吕鲔把能够表明,自己错误的形容词,全都抖搂出来了。
他马上吩咐,把苏臣带进府里说话。
“该死的吕鲔,你就这样折磨我吧,有朝一日,我苏臣得势了,绝不会放过你!”
苏臣在大太阳下,汗流浃背,正在拼死拼活地干活儿,诅咒吕鲔。
监工举着皮鞭,耀武扬威地蹲在,大树下乘凉。
突然,监工走了过来。
“大父,我没有偷懒,大父我没有偷懒,大父我没有偷懒!”
苏臣吓得汗水模糊了眼睛。
“苏臣,大父还没有发话哩,你唧唧歪歪个什么?快跟大父进府去,家主让你进府里说话啊!”
苏臣一愣,预感到大难临头了。
“好吧。”
苏臣马上释然了,也好,早死早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