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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知道了。没别的事了吧?”
杨彦学被李泽坤的轻描淡写弄得有几分吃惊,但也没多说:“就是高考有北京户口会方便些,你帮他迁下户口吗?”陶然是西北一个小城的户口,就算后来到了北京,想改户口也是难如登天的事,可如果李泽坤想帮确实也就是一句话。
李泽坤看着陶然有点走神,许是他的目光落在陶然身上久了些,少年抬头疑惑的看了看李泽坤,有点小心的,乖巧的冲他笑了笑。
就是这样一个笑,他想起第一次见程夏,在一群太子党戏谑轻浮的眼神中被推到自己眼前的人,羞赧而不知所措的一个笑。
“迁吧,迁到我这儿来,我的户口本上现在就我自己。”
杨彦学差点连手机都没拿稳:……子,你别是真动心了。”一个程夏就差点折磨死李泽坤,现在又来一个?好死不死全都是mb。程夏好歹第一个客人就是李泽坤,陶……难听点都是个烂货了。
李泽坤冷道:“彦学,你现在怎么这么多话了?你怎么不去教育一线当心理老师?”
这话重了点,但杨彦学也知道李泽坤不喜欢人家过问他的感情问题。这个圈子里都是聪明人,关系再好都得有个安全的限度。杨彦学收了打探,笑着转移了话题:“八月十七高三就开学了,今天都十号了,你这几天带他买点东西准备一下,开学去报道拿校服和书就好了。”
“成,麻烦你了。”
“没什么麻烦,哪天出来再聚,挂了。”
李泽坤收起手机,还没多想自己户口本上又多出一号人的事,他看着陶然正在喝豆浆,吸管都咬扁了。又是程夏的习惯。
李泽坤捏了捏山根,有几分突兀的开口;“好奇我刚跟谁打电话呢吗?”
陶然还愣了一下,吸管都没咬住,张开的口腔隐约露着一个艳红红的小舌尖。
“我说,你好奇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陶然很诚实的摇头。
李泽坤轻笑起来:“我要把你送到一个可怕的地方,一屋子人,我把你放进去,多学点东西,放心,一年多就能解脱。”
李泽坤很久没有逗过人了,他从小到二十出头的时候特别皮,欺负程夏的时候没少吓唬他不听话就不要他,一开始看着程夏服软乖巧他还很得意,直到后来偶然间看到程夏自己从浴室捂着嘴哭他才知道什么叫心疼。于是后来改荤话说得多,伤人的全忍住了。程夏走了后,他什么都不想说了。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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