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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程程勉强能识得几个字,没当睁眼瞎,已经是很努力的结果,写诗作赋什么的,哪儿比得上练功夫有意思?
迎程程连接单莺三招,并且一个漂亮的扫堂腿横扫过去,单莺被逼得往后退了三步才站稳。
她再看向迎程程的时候,眼神中都带了几分欣赏之色:“你当真是迎程程?”
迎程程收腿站直:“当然是我。”
单莺不打算再阻拦:“你功夫不错。”
迎程程回敬一句:“你也不错。”
但单莺有句话还是非说不可:“我弟体弱,自幼不曾练过武,你身手如此矫健,日后若是欺侮他……”
“只要他不惹我,我绝不对他动手。”
“子寅知书达理,素来温润如玉,绝不会惹你。”
迎程程心想,还知书达理,还温润如玉,我看他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
但眼下迎亲要紧,于是迎程程并没有出言反驳。
单莺终于让开路,看着迎程程一步步迈向单子寅的房间,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单老将军戍边多年,连单子寅成亲都没能赶回来,这桩婚事究竟为何而成,所有人心中都清楚,不止单子寅,这位迎程程也是身不由己……
但她叔父还在卫国戍边,迎府竟然敢让将军府独子上门入赘!
单莺没忍住又喊了一声:“陛下圣旨中可有言在先,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得姓单!”
迎程程觉得有意思,回头反问了一句:“若第一个孩子是女子,又当如何?”
单莺不以为意:“谁说女子不如男?”
还真是让迎程程对她惺惺相惜起来。
单莺习武,她来堵门,显然是最轻松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