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浪迹天涯本人是比较英气硬朗的长相,身材也高大结实,肤色是好看的蜜色,总之是个十足的男人,现在却突兀地长出了女人才有的肥奶和骚逼,绯红的脸颊透出意乱情迷的神色,骚逼还吃着肉棒,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放荡求欢,这画面实在淫靡放浪。
卫听云色情地玩弄他的奶子,用手揉压,张开手指抓捏,感受着乳肉从指缝中滑过,又用指尖去肆意抠弄乳头,他用指甲深深按进奶缝里又缓缓放开,又揪着奶头往外拉,直到拉不动才猛地松开让奶头弹回去,直把那粉嫩的乳蒂玩弄得充血肿胀到透明,敏感得碰一下就要哀哀叫。
浪迹天涯被亵玩着乳肉,只觉舒服极了,不由自主地随着卫听云的动作摇动腰肢,把沉甸甸的奶子晃出层层乳波,倒是把身下的肉棒吃得更深,没一会儿就发出带着鼻音的呻吟和喘息。
这人实在是浪得没边,浑身都被情欲侵染,眉眼间全是诱人的媚态,只知道抖动着屁股晃着大奶子叫春,卫听云直想把他操死在这里,操成一只只会发骚的母狗,让他只能光裸着身体待在他的床上,肚子里永远都充满着浊白的精液,然而现实是他得强忍着疯狂操干的欲望再次破解这个密室,肉棒忍得都要爆裂开来,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发髻滴落。
卫听云打算抽出性器,好集中精力解开密室,结果才往外抽一点,那肉穴就疯狂绞动起来,激动地吸着肉棒不让离开,他狠狠地揉了一把浪迹天涯的乳根,“骚货,不想出去了吗?吸这么紧。”浪迹天涯却只是伸出双手搂住他脖子,丰盈的奶子紧紧地贴着他,用奶尖去蹭他的胸膛,双脚在他腰上勾得紧紧的,肉逼快速地收缩着,主动缠着肉棒又往里进了一寸,用行动证明不想要离开。卫听云无法,熟练地抱着他的臀站起来,浪迹天涯又一次浑身酥软地挂在了他的肉棒上,气喘吁吁地。
“真是个骚货,淫妇,”卫听云口干舌燥,随意地顶弄了几下又把人顶得嗯嗯浪叫,才舔着他耳廓阴狠地说:“离开了副本也要记得你喜欢住在我的大鸡巴上,以后不能穿裤子,不管坐卧,骚逼都要吃着大鸡巴,知道吗?不然就不操你了。”淫欲上头的人听到骚逼不能再挨操,哪里还能分清楚卫听云说了什么,连连点头,缩着红肿的肉穴表达自己对大鸡巴的喜欢。
卫听云这才能分神查看密室的情况,他抱着浪迹天涯,肉棒泡在温暖的肉穴里,在密室转了一圈,发现这里跟石室一样空荡荡,唯一不同的是石室里摆着一张石床,而这里摆着三个木马一样的东西,马背上附着两根性器一样的东西,跟卫听云的肉棒差不多粗,头部凶恶地张着与龟头一样的开口,这样的淫具一看就是为了怀里人的两个骚穴准备的。他一边吸吮啃咬着浪迹天涯的乳尖,一边思考着,三个淫具,也就是说只有坐对正确的那个这里的暗门才会打开,可是他看着怀里这个因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喘息的人,又有点舍不得了,后穴和新长出来的骚逼都是由他开苞,由他操熟的,合该一辈子做他的鸡巴套子,现在却要便宜了冷冰冰的道具。
只是如果这么僵持下去,他们不知道要在这里困多久,想到这里他才做了决定,强硬地把人从他的性器上拔出,过程中浪迹天涯还拼命扭着屁股一脸地不乐意。卫听云轻轻地吻了下他的唇:“别急,看到那木马了,马上就让你吃个够。”
浪迹天涯虽然欲求不满,但见木马上两根狰狞的淫具,还是有点吓到,他摇着头贴在卫听云身上不愿离开,两张湿乎乎的肉嘴儿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不断翕张着,饥渴地滴着淫水。卫听云这才狠心把人慢慢放下,软烂湿滑的两个穴口柔顺地把那假阳具吞了进去,再泄了力道,浪迹天涯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立刻整个人猛地坐了下去,一下子淫水四溅,前后都被充满的过度刺激让他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甜美的哀鸣。
木马缓缓地前后摇动起来,浪迹天涯整个身子坐在上面,两根假阳具随着木马的摇动在肉穴的嫩肉上不知疲倦地搅动着,前后两个骚点都被假龟头摩擦顶弄,把浪迹天涯爽得欲仙欲死,竟是自己耸动着屁股,上下吞吐起假阳具来。
“呜呜……好深……小逼……屁眼……都被操了……”浪迹天涯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却听卫听云阴郁地说:“荡妇,谁操你都喜欢吗?”语气里带有一丝自己不觉的酸意,见浪迹天涯被假阳具操得痴态毕露也没见密室有一点动静,就知这个木马是没用的,立马从后夹住胳膊毫不留情地把人从木马上带了出来,又速战速决地放到第二个木马上。第二个木马也操得又深又狠,直撞得宫口一阵发麻,浪迹天涯整个人绷紧了大腿收缩着脚趾淫乱地扭动,乳肉乱飞,腹肌上似乎都显露出了那假阳具的形状来,肥厚的阴唇被干得外翻,肉蒂又肿大了一圈,随着木马的摇动在那冰冷的马背上摩擦,直把他磨得喷出几小股骚水来。太刺激了,他剧烈地喘息着,体内的情潮翻涌,瘫软在木马上随波逐流,却又被卫听云抱起要放在第三个木马上。
他难受地摇着头,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用模糊乞求的眼神望着卫听云,呜呜咽咽地向男人求着饶:“不要了……会操坏的……”
卫听云含着他的嘴唇缠绵地吻了许久,才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回答他:“宝贝,再忍忍,最后一个了。”说完就把他放到第三个木马上,这一次果然是正确的,浪迹天涯才把阳具吃进去,就听密室一阵响动,木马背后的墙裂了一个缝缓缓地向两边移开。
卫听云激动地把浪迹天涯从木马上抱出来放到地上,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硬得快要坏死的肉棒插进了被木马干得熟烂的骚逼里,狠狠地往深处顶弄,又捏着他的的脸,灵活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色情地卷着他的,又吸又咬,像要把人吞吃下肚,浪迹天涯也一脸沉醉地伸出舌头和他淫荡地唇舌纠缠。
【作家想說的話:】
艳情密室篇是我自己很喜欢的梗,不知道你们喜欢不,求收藏求投票哦,大家可以猜猜下一个房间会有什么PLAY,也可以给我出出主意,因为我初入海棠市,性癖还是比较保守,知道的PLAY不多
彩蛋是浪浪被迫卖身梗,与正文无关的
彩蛋內容:
前世地球太卷了,苏尘这一世对打打杀杀没有兴趣,只想和喝喝小酒,看看世间风景,仅此而已。可没有办法,他不找别人麻烦,别人就找他麻烦。无奈,他只好一个不经意间,将一位仙帝秒了。自此,再也没有人敢找他麻烦。世人皆问,“为何你从不修炼,却这么强?”苏尘平静道:“我本就无敌,又何须修炼?”......
陆轻舟穿越平行世界,绑定神级飞行员系统的他,成为了夏国,乃至整个蓝星民航史上最年轻的机长\n\n但是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s级难度——狂暴天气极限降落\n\n“叮...发布s级任务——狂暴天气极限降落,难度3颗星。”\n\n“任务奖励:重型飞机驾驶手册,以及1000小时飞行经验包。”\n\n从此以后,山航多了一个‘魔鬼’机长,夏国也多了一家‘疯狂’航司。\n\n记者:请问你对此次旅行有什么感受?\n\n乘客:哕...(呕吐)\n\n网友:体验过一次旱地拔葱,飞机离地后我感觉有座大山压在我的胸口上,喘都喘不过气来\n\n陆轻舟:空管听我狡辩,啊呸,听我解释,这小子吹牛,那天不是我\n\n南高丽航空:明明是他违规超速,凭什么我成了背景板?\n\n就在陆轻舟觉得驾驶飞机也没有什么难度的时候。\n\n20xx年5月18日。\n\n系统竟然颁布了史诗级难度任务。\n\n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他驾驶的飞机在雪域高原上空,竟然遭遇了挡风玻璃爆裂、发动机故障双重打击!!!...
【双男主死遁文学】 在祁镇眼中,林守宴是一匹脱缰的小马,傻乎乎,却又软fufu,赤诚一片,拽着他一起脱了缰。 而在林守宴眼中,祁镇是一个被他拽下神坛,还得自学知识,手把手教老婆风花雪月的惨货。 林守宴完成推进祁镇黑化任务后,果断脱离! 但,黑化值太高! 他得回去拯救世界?! 不慌。 系统给了他一个新的马甲,新的皮囊,新的身份。 林守宴去了! 但是! 为什么祁镇可以一眼认出他,并精准捕捉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句话简介:仗着傻子人设作的孽,都是要还的。(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我心里最大的痛,是让我失去贞c、让我怀孕、b我三度堕胎,甚至在我堕胎当晚还要qianba我的人,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大佬A苦口婆心:“你才18,人生还很长。”大佬B语重心长:“这天赋,不走正道可惜了。”大佬C忧心忡忡:“离开组织吧,你不该站在黑暗里。”………………江夏“嗯”、“是”、“您说得对”应付三连,收下被发的第N张“你本来应该是个好人”卡,心累的叹了一口气。.他明明是个心理健康、成绩优异、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劝他改邪归正。===================马甲流,半无敌,轻松日常~...
那个苗族少年,说他不会下蛊。 在无数个如虫子啃噬般辗转难眠的夜晚,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我好像爱上沈见青了,那个淡漠俊美的苗族少年。 —— 厄运是从那场自驾旅行开始的。 在苗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我瞥见了藏青色长袍的一角飞掠而过,那是我看沈见青的第一眼。阴冷的少年像盘踞在角落的毒蛇,贪婪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彼时我尚且不知,我再也走不出这片苗域了。 我这一生,见过三次沈见青的蛊盅。 第一次时,我在吊脚楼的窗下指着蛊盅笑问:“沈见青,这里面是你的蛊吗?” 那个苗族少年置身在阴湿里,身上的银饰闪着森冷的光:“李遇泽,我不会下蛊。” —— 第二次时,我被禁锢在少年单薄却有力的怀抱里,余光锁着那漆黑的蛊盅。我问:“沈见青,你会下蛊了吗?” 少年的声音贴在我耳边,潮湿黏腻:“李遇泽,我不会下蛊。” —— 第三次时,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了。我颤抖着双手,很缓慢地打开了那蛊盅…… 疯批偏执美人攻(沈见青)x清醒温润倔强受(李遇泽) *第一人称预警* *强制爱预警* *各种设定为剧情服务,纯属虚构,不要代入现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