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黎跟不上,手被拎着找不到支点,踮起来的两条腿也在发抖,整个人都倒在祁隐身上。他被祁隐用手指插地发出呻吟,断断续续的,但是绵在一起,音调颤抖。他听不见别的,耳朵里塞满祁隐的呼吸声和密实的水声。
乍起的快感像是波涛,一浪抖得比一浪高,裴黎被重重地覆盖住,被祁隐用手指搞地飘忽。他睁着眼,看到的却全是水雾,腿根扑簌簌地抖,流出的水把自己的裤子都打湿了。
嗅觉和听觉好像被祁隐也用手指搅成一团粘稠的粥,所有的神经在微妙地骚动。
裴黎后背冒汗,小腿抽着被指奸到高潮。
他肚皮收着,凹陷得越深,嗯嗯啊啊在祁隐耳边喘。
祁隐松开裴黎让他倒在自己身上,然后飞快把裴黎的裤子都脱了,掉在地上的内裤湿了好大一片。
裴黎两眼潮湿,脑袋发空。祁隐又把他两只手臂拎起来,他松开自己的裤子,把下体忍到极致的性器拨弄出来,直戳戳地塞进裴黎腿根里。
裴黎还没缓过来,整个人在剧烈颤动,“好烫。”
祁隐喉结飞快滚动了两下,“忍一下。”
他的声音压着,扶了阴茎往裴黎开了小口的穴里戳。浑圆的龟头埋进湿热的穴里,周遭的肉襞咻咻地拥上来吸啜,里头力道把祁隐托着往深处插。
祁隐被裴黎含地两眼通红、头皮发麻,激动到后背发痒,他把裴黎抱紧,嗓音起伏而兴奋,“啊好棒...乖乖,好想死在你下面。”
他疯狂地亲吻裴黎的颈窝和锁骨,把粗红的性器推进裴黎溽湿的穴洞里。
裴黎却很难受,他没过高潮就又被进入,还是那么烫那么粗的东西。他被祁隐插得后背僵直,腰胯仿佛都被顶开了,“你,出去,嗯,我难受。”
裴黎痛得两眼含泪,下头只吃过祁隐的舌头和手指,现在就被压着操逼。
祁隐却抽不出来,他进了快一半,便就着这点深度插裴黎。他的瞳孔桃红,里面都是炽热的欲望。阴茎乖戾莽撞往裴黎生涩狭窄的穴里填,流出的淫水浇在柱身上,龟头变得水亮,看着狰狞。
凶悍的力道撞进裴黎身体里,裴黎下半身没有遮挡,上半身也只有一件毛衣,下摆被尾巴托起来,露出汗津津的小腹和肚皮。
祁隐在往他腰腹上撞,他就这么拎着裴黎的手操他,裴黎两脚都不能完全着地。他被整个困住了,笼罩在肉欲和性爱的潮湿气晕里。下体被撕裂的疼痛无数次地涌,裴黎被这刮得又痒又痛苦。嘴里抖出难耐的吟哦,裴黎喘气都不敢太大口,“慢一点,慢一点。”
他好撑,感觉顶进下体的东西在肚子里搅,整个下体仿佛被火舌舔舐,又烫又麻。祁隐在不断地吻裴黎的嘴和颈窝,他感觉爽,含情眼布满汹涌的情潮。浓郁的热燥冲在胯下,他撞着裴黎,把这些浇不灭的火塞进裴黎身体里。
修仙琐录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修仙琐录-望月归舟-小说旗免费提供修仙琐录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沈却有两个秘密。 其一,他不仅是个哑巴,身上也有一处不能见光的隐疾。 其二,他对王爷有着不合礼数的绮念。 这两个秘密他谁也没说,可在某天夜里,第一个秘密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撞破了。 那男人用他的秘密做要挟,逼他一步步屈从,一点点沦陷,可他却全然没注意到,那男人从他这里讨走的越来越多,他的殿下给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多。 然后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怀孕了。 他惊慌失措,连细软都顾不上收拾,连夜就逃了。 * 谢时观发现了贴身亲卫的一个秘密,这秘密勾的他心痒,勾的他夜夜梦见那小哑巴的身影。 于是他换了一张脸,往喉咙里放一根针,改头换面潜入那小哑巴房中。 原本他只是想尝尝那小哑巴的滋味,为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半点欺负老实人的快感,他只把他当做一个趁手的物件、听话的忠犬。 玩腻了、脏了,随时都可以丢掉。 可谁知某一天,他忽然发现,这唯他命令是从的小哑巴竟然跑了,他愤怒至极,调遣了王府上下所有的人力去寻,可最后他的人却告诉他: 沈却逃跑途中不慎掉入河中,淹死了。 只不过是一个哑巴,一个物件……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会疼呢? 他不信,只要一日不找到沈却的尸骨,他便不信他死了。 * 一年后的某一日,摄政王听说南方有个镇上有个村夫生的很像沈却。 他昼夜不歇地追过去,累死了好几匹马,最后竟真在山涧上看见了那人。 那小哑巴背着竹筐,怀里还抱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孩子。 谢时观一时间出离愤怒,才一年的时间,他竟然就和旁的女人生下了孩子?...
《醉医》作者:冷清饭店文案小时候爹爹总是抱着我说:“我家烈儿最可爱了。”于是我占着老爹的宠爱,无恶不作。姐姐说,女孩的胸部不能摸,然后我摸了一个公的......当活力四射的小孩遇上儒雅腹黑的大灰狼~~这里有猫精,蛇精、狐狸精...还有人精,就是没有妖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怅然若失江湖恩怨搜索关键字:主角:祁烈,尚方哲悦┃配角:祁欣...
二代穿到架空王朝底层的5岁小娃身上,吃糠咽菜。受不鸟,只能为了往后的躺平生活,造香皂,牙膏贩卖经商,读书科举。再发现官场也是不好混,王朝腐败,吏治改革处处为难?累了推翻吧。......
《野望》作者:快把蕉下的鹿牵走,已完结。他是一株野草,在无人在意的地方,野蛮生长着本文充斥着大量的古早狗血老梗,包括但并不限于:豪门抱错、带球跑、白…...
90年代至今,历史的车轮已经驶过2024年。曾经南下闯荡的打工仔与打工妹,如今多已安家立业,子孙绕膝,甚至有人已步入了祖辈的行列。那些年,他们背井离乡,在异乡的土地上洒下了汗水与泪水,那段艰辛而又充满挑战的旅程,或许已在记忆的长河中渐渐淡去,仿佛成为了遥远的过去。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回想起那些一起在流水线上挥洒汗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