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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尤黎安静陌生得格格不入,在周围的窃窃私语,跟另外七人时不时看向自己的古怪眼神里,他低着眼睑,开始期待医生的到来。
昨天和他交流过的丸子头也在这。
“他不是npc吗?怎么也在这。”丸子头声音没半点收敛,把她眼里的npc当成了透明人,和空气没什么区别,“被通知来这里的都是玩家吧?”
她左手边的方脸男说,“角落里不还有个npc,那个锅盖头,估计副本安排来当氛围组的?”
她右手边是个双马尾,眼睛咕溜咕溜地转,有些警惕,“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这副本也太安逸了,怎么一点危险性都没有?”
这是之前和尤黎交流过,自称老玩家的人,他默默往后推了推轮椅,总觉得自己误入了什么大型精神病聚集场所。
对比他们,他觉得自己还是算个正常人的。
双马尾的另一边是一位寸头,他抱胸道,“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出院通关,这几天积极配合治疗的那些人要么失踪要么死了。”
最后两人是一对夫妇。
中年男说,“反而我们这些不配合治疗的一直活到了现在,那些查房医生和护士发现我们没吃药什么都没说。”
中年女,“我觉得这个副本的通关条件应该不是让我们按照常规的方法出院,现在只剩下三天了。”
“这么点时间,怎么向医院证明自己已经痊愈,拿到出院手续。”
“副本里也没有亲朋好友能接我们走。”
“逃。”双马尾很有经验,她坚决道,“只要能离开医院就会被判定成出院。”
寸头,“安全通道都是上锁的,我们不知道钥匙在哪,只能走电梯。”
方脸男,“电梯需要刷卡,而且有监控镜头。”
双马尾,“大门呢?我们现在没人去过一楼,只知道来往病人都是护士带着出入的。”
中年男,“虹膜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