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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犹豫。拧动油门,雅马哈低沉地咆哮起来,排气管喷出淡淡的蓝烟。他背上背包,将霰弹枪横挎在胸前,车把上挂着那根备用的金属棒球棍。车头灯刺破黑暗,照亮前方堆满杂物和废弃车辆、布满灰尘的通道。他操控着摩托车,灵巧地绕过障碍,朝着车库出口那倾斜向上的坡道驶去。
摩托车冲出地下车库的瞬间,冰冷的夜风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狠狠扎在林刚裸露的皮肤上。他打了个寒颤,眯起眼。城市完全浸泡在墨汁般的黑暗里。没有月光,没有星光。只有废墟本身,如同巨大怪兽的黑色剪影,沉默地矗立在视野的尽头。空气清冷刺骨,带着浓重的尘土和金属锈蚀的味道。
他关掉刺眼的大灯,只留下微弱的示廓灯,像两点萤火,在绝对的黑暗中显得微不足道。他不能暴露自己。在这个只剩下他一个活物的世界里,任何光源都如同灯塔,可能吸引未知的危险——即使那危险只是存在于他的想象中。
他拧动油门,雅马哈发出低沉的呜咽,载着他和沉重的装备,缓缓驶入图书馆前空旷死寂的街道。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和碎玻璃,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无边的寂静中被放得很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侧耳倾听。
他选择了一条相对隐蔽的路线,尽量沿着建筑废墟的阴影行进。地图上规划的路径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先向南穿过两个街区,利用狭窄的小巷避开开阔的主干道,然后转向东,沿着废弃的轻轨高架桥下方前进一段,最后折向东北,目标就是那座必须绕行的“胜利桥”。
城市在黑暗中呈现出与白日截然不同的、更加诡异的面貌。那些凝固的丧尸“雕塑”,在微弱的光线下只剩下模糊的、扭曲的轮廓,如同从地狱里生长出来的畸形石林。它们有的僵立在马路中央,有的歪倒在店铺门口,有的蜷缩在车辆的残骸里……姿态各异,却同样死寂无声。车灯微弱的光晕偶尔扫过它们,照亮一张张覆盖着灰白硬壳、空洞绝望的“脸”,又迅速将其抛回黑暗之中。
每一次掠过这些“雕塑”,林刚的心脏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一下。即使知道它们已经“死”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依旧挥之不去。他握紧车把,指关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路面和两侧的阴影,霰弹枪冰冷的枪管贴着他的胸口。
穿过第一个街区还算顺利。狭窄的巷道里堆满了垃圾和废弃杂物,摩托车颠簸得厉害,但至少遮蔽性好。然而,当他从一个巷口拐出,准备斜插进另一条背街时,车头微弱的光晕扫过前方路口。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
路口中央,赫然矗立着一个极其高大魁梧的身影!
那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丧尸雕塑”了。它至少有接近三米高,异常壮硕,躯干和四肢粗大得不成比例,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如同岩石般凹凸不平的深褐色硬壳!它的头颅相对身体显得很小,同样覆盖着硬壳,嘴巴的位置裂开一个巨大的豁口,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如同石笋般的獠牙!最骇人的是它的手臂,末端不是手,而是两柄巨大、弯曲、闪烁着岩石般冷硬光泽的骨刃!
它像一个由岩石和骨头粗暴拼合而成的远古巨魔,以一种冲锋的姿态凝固在路口中央,巨大的骨刃高高扬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劈砍下来!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林刚的血液瞬间冻结!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是变异体!而且是他在末日初期只远远瞥见过一次、就让他做了好几天噩梦的那种力量型变异体!它们皮糙肉厚,力量恐怖,普通的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如同挠痒!它们不是早就该……僵化了吗?!
为什么这个还在这里?!以这种……冲锋的姿态?!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猛地捏死刹车!雅马哈的后轮在布满尘土的路面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剧烈晃动!他差点被甩出去!他死死稳住车身,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向胸前挎着的霰弹枪!
枪口瞬间抬起,瞄准了那个恐怖巨影的心脏位置(如果那东西还有心脏的话)!他的食指紧紧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汗水瞬间浸透了后背!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摩托车引擎低沉的怠速声在死寂的街道上回荡。
一秒。两秒。三秒……
那个巨大的“岩石巨魔”纹丝不动。扬起的骨刃凝固在冰冷的空气中。没有咆哮,没有移动,甚至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它就像一个被遗忘在时间夹缝里的、巨大的、恐怖的……琥珀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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