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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就当我没喝醉,把我送去请功好了。”苏子童伸出双手,做受擒状,抬眼望着梁天舒。
“呸!”梁天舒一拍桌子站起来,叫道:“老板,结账!”
一位胖乎乎的老板推开“好兄弟”包厢的门,手里拿着菜单连连点头哈腰。
“梁……梁副官,我请客怎么你结账……”苏子童真有点醉了,站起来的身子有点歪歪斜斜。
“等着瞧吧,会有你吃亏的时候!”梁天舒付了账拂袖而去。
梁天舒回到家里已经很晚,很快就上床睡觉了。
次日醒过来想起昨晚的事,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毕竟是多年的同事和朋友,发那态度会给对方造成压力,甚至会为此而寝食不安。梁天舒想着今天必须找个时间向苏子童解释一下,好好劝他说话注意,万一让特务听到后果不堪设想。想好后,梁天舒就去了洗漱间,正在这时他听到在外面有人叫他。他三下五除二忙完后走到外面,才发现是值班参谋姜方祥。
“梁副官,你知道苏连长在哪里吗?”姜方祥显出万分焦急的样子。
“什么,苏子童昨晚上没有回来吗?”梁天舒吃了一惊。
“是的,昨天半夜警卫连的人就向我报告,说他们连长跟什么人喝酒去了,还没有回来。我以为他晚一点会回来的,就没在意,谁知道过了一晚还是没有回来。梁副官,听说苏连长邀你去喝酒……”
“姜参谋,昨天晚上我确实和苏连长在一起,后来我就先回来了,具体情况你可以去问醉春风的胖老板。”梁天舒末了又加上一句“如果有他的消息麻烦你告诉我一声。”
姜方祥走后,义素素埋怨道:“这种事躲还来不及,你还往身上揽,没见过有你这么傻的!”
“说得轻巧,这种事能躲得了吗,去酒店一问就清楚,再说了,他的失踪跟我也没有多大关系。不照实说反而说明我在有意隐瞒什么。”梁天舒狠狠瞪了老婆一眼,“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师长办公室。
李自重端坐着,两手转动着一支铅笔听姜方祥汇报。
“醉春风的胖老板说,梁副官是晚上十点多去的,走之前还和苏连长发生了争执,本来说好是苏连长请客,后来是梁副官结的账。梁副官走后,苏连长一个人坐到十一点多才走,好像醉了。”姜方祥汇报时始终保持着立正姿势。
“他和梁副官争执什么?”李自重问道。
“苏连长说共产党很快就要打过来了,国民党败局已定,梁副官不同意这个观点。后来苏连长还要梁副官劝您尽快做出起义的决定,为这事梁副官是生气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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