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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着,热滚滚的汗水从脖子流到锁骨,在淹没在皮肤重叠处。眼眶里兜着眼泪,眼尾和脸颊烧成红霞,口中发出滚热的喘息。
叮叮当当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游荡。
谢祤操逼的那只手沾了靡靡的淫水,掌心的缝隙里渗透的骚味。他把白嫩嫩的阴唇拨开,目光扫过里面腥红的逼肉,表面亮晶晶的,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阴道被手指操开了些,湿透的逼肉颜色变得深一些了。内里的骚肉夹着手指嘬咬,吸得很紧。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进出的频率也变快。搅得里头淫水直荡,肉襞含不住,就汩汩往外流。敏感的软肉被指腹重重地擦过,肉襞时而伸展时而紧搅。
宋听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感觉自己被撕开又被缝起。神经被稠密的快感压得绷紧,又爽又痛。
谢祤舔去他脸腮的唾液,加快手下的抽插。
咕叽咕叽的水声浪得没边。
“哥哥真骚。”谢祤沉了嗓音,眼睛却异常痴迷地注视宋听的脸,“手指都能操到高潮。”
宋听动了动舌头,“不是,唔嗯。”
就连抵抗的声音都染上了引诱的味道。
他的手和腿根都在抖,快感一浪高过一浪,鼻尖充斥着谢祤身上浓郁的香味。他被泡在情海里,全身上下不自禁地颤抖。
两条腿分得很开,谢祤的手指进出得很顺畅。把肉嘟嘟的逼肉操得翻滚,穴口的淫水流出来,滑过菊穴,把臀瓣都浇得水光发亮。
谢祤拿手操他,俯下身吻他,牙齿咬着软绵绵的舌头,嘬进自己嘴里。
宋听的脸热烫烫得红,额头和鬓边渗出了汗珠。颈窝和锁骨窝也是,散发着暖烘烘的热气。嘴巴被谢祤搅得含不住津液,从嘴角那儿流下。
“...哥哥。”模糊的声音从紧密撕咬的唇齿间泄出。
手指夹着肉口里的骚肉,一下子被咬得很紧,搅着喷出淫水。
宋听的嘴巴堵着的,自喉口发出闷闷的呻吟,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腰眼酸麻无比。数不清的快意雪山崩塌一般下沉,宋听脊背拉紧,仰着头到了高潮。
谢祤松开他,抽出水涔涔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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