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大人没说话,奴才就问他在不在掌印这里用饭。”
“下次你叫他留下来,咱家有赏。”
王然应了声,又说,“奴才昨日去沈府时,听到沈府的下人正讨论沈大人要抬妾室为妻。”
他说的战战兢兢,原以为项元裴要发怒,可没有,项元裴淡淡道,“多嘴什么。”
养心殿外片片大雪散落,项元裴远远的就看到跪在冰冷地面上的人,背影孤直,此人半个时辰前还困倦的躺在他的臂弯里。
项元裴勾起唇,打伞驻足,“沈大人,要不要奴才帮帮你啊,毕竟刚从奴才的床上下来呢。”???
明明只是按摩。
项元裴指挥了他一夜,不仅如此,还要给他讲段子。
这会沈岸不仅是腰酸背痛,喉咙也冒火。
“不劳掌印费心。”
声音冷漠疏离,如拒人于千里之外。
项元裴笑了笑,抬步进了养心殿,鹿皮靴子踩在雪面上嘎吱作响,沈岸跪的笔直,脸色却是隐隐发白。
养心殿里,宣德帝见到项元裴如见亲娘,慌忙走下来拉着项元裴和他一起坐在宝座上面,项元裴假惺惺推辞,“皇上,这使不得。”
“掌印,你还和朕客气什么,现在朕有一件大事要和掌印商量,是天大的事。”
宣德帝眼底下发青,他接到密报之后便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哦。”项元裴撩起眼帘,慵懒的靠着龙椅把手,比皇上还像样,“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皇上如此重视。”
宣德帝连忙道,“不知道掌印记不记得六年前被灭门的沈氏一族,这沈岸就是沈氏余孽,朕竟然不知道,真是岂有此理,朕要把他打入大牢,五马分尸!”
如此说了似是还犹不解恨,宣德帝又说,“朕要赐他剐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