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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年,他就是这么得到她的。
她的恍惚被戚梦年察觉了,他越发沉重深入地撞击,几乎把她顶到床下面去。
两米的实木大床上,薄被被推到了床沿挂着,她双腿酸软,浑身发抖,漆黑的长头发在枕头上铺开,狼狈得不成样子。
做到最后的时候她受不了,连声叫他:“慢点……求求你……呜呜……”
叫声婉转可怜,男人的耳朵尖抖了一下,大手捂住她的脸。
她在他手心里呜咽呻吟,又被他抽插了几百下,快昏过去的时候,才感受到浓稠滚烫的精液射了进来。
她的小腹不停抽搐,床单全湿透了,洇出淫靡的痕迹。
男人深喘了一声,埋在她体内的粗壮孽根抽出来,带着薄茧的手指触到她身下那一汪湿漉漉吐出白精的泉眼,拨弄两下。
摸的出来,肿了。
“疼……”穴口一缩一缩裹他的手指,她有气无力地张着腿,无力合拢,“很疼。”
戚梦年今天格外粗暴,不知道又怎么了。
大量的精液从腿间涌出来,她感觉自己像是失禁了。
可惜了这条新床单,红色真丝,她刚买的,刚用一次就要报废。
他低头看。
荔枝冻似的白肉已经被撞红了,殷红的花瓣明显肿胀起来,糊着浓白的精液,在艳丽床单的映衬下……
金娴发现他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