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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棠悔本人似乎并不娇气,对这样细密的疼痛也能忍受,只是轻轻蹙眉,“嗯”了一声。
隋秋天吐出一口气,拿起镊子去挑那其中的碎玻璃。她担心自己动作粗鲁,便全程都在集中注意力,努力将动作放到最轻。
或许是因为这时候也还在担心棠悔的眼疾,她气压变低沉。而棠悔纵然眼盲,也对此有所感知,便主动开了口,
“你喜欢吃的凤梨酥,是那个牌子吗?”
隋秋天动作一顿。
这才想起自己在慌乱之下没来得及顾上的那堆凤梨酥。这是她家乡潮岛的特产,之前的确也在曼市找过,但都没有找到卖的。
纵然棠悔神通广大,想必也是费了些不少运输成本,才能在一夜之间将那些堆成山的银盒凤梨酥,送到白山山顶,又放到自己门口。
大概是她没有说话,棠悔又开口询问,“是我弄错了吗?”
“不是的,棠小姐。”隋秋天不是不懂得感恩的人,只是现在她眼前是棠悔脚腕处遍布的血痕,而一抬眼,又是棠悔失焦的视线,哪里还有心情想什么凤梨酥?
但左右也不该忽略棠悔的好意。她只好抿了抿唇,说,“只是我吃不了那么多。”
“没关系。”大概是目光重新变散的关系,棠悔的眼神看上去也多了几分柔和,“可以慢慢吃。”
她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陡然加重的眼疾有多少烦闷。
但棠悔出生在棠家,自小便生活在尔虞我诈之中,前些年又出了不少事,自然善于隐藏情绪,好的,不好的,都不会让人太容易看懂。
因为对出生在山顶的人来说,喜恶、情感,都极有可能是被利用的武器。
想到这里。
隋秋天抬眼
看向棠悔再度失焦的视线,以及垂落下来盖住眼睑的纤长睫毛。
反而心里又变得更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