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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序瞪红了一双眼睛。
将绳索往手臂绕几圈,宇文序扎实马步,粗粝的绳索缠上手肘虎口,勒出一道道血痕,仿佛听见皮肉撕裂的响声。
飞雪纷纷,落上浸透鲜血的绳索,凝成一片猩红的霜。
宇文渊气息奄奄,前胸后背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浑身青紫,口鼻灌满冰冷的湖水。
右手紧抓一只刺黄股。
“可惜呀可惜,”尖嘴太监凑上前来,连连摇头,“顶好的头胎刺黄股,就这么被侯爷捏死了。”
皑皑雪原,北风呜咽。
宇文渊烧得浑身滚烫,伤口流脓。
未能捕上合适的刺黄股,太医院集结御医重新商讨对策,无暇为宇文渊诊治。
京城医馆的医师也悉数征召入宫,只留下不能看诊的医女药徒。
冠盖满京华,偏偏寻不到一个大夫。
“汪公、欧先生,里边请。”张管家迎进两名中年男子。
驿馆内,宇文序正为宇文渊守夜。
循声望去,为首之人面目端方,温文儒雅,腰间一柄龙泉宝剑。
“汪世叔。”宇文序见礼。
四更天,风雪故人来。
汪沛舟抖落满肩飞絮,抬手介绍:“这位是欧敏园,欧先生。”
江南欧家,世代行医,杏林圣手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