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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掠向那手指还没缩回去的人----唐装老男人被阿拉斯加怒吠都没退的腿一个打软,被来人高大挺拔的身形和气势吓得不轻。
宋矜郁原原本本把事情解释了一遍,和报警的说辞并无二致。然而气场的微妙变化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告状的意味。
老男人又怒又惧,可对着两人外形的登对和谐程度实在再骂不出“金主”“包养”的话。
“我本来想在这等警察的。”宋矜郁说。
“你先回去吧,我来处理。”程凛洲又扫了一眼那人,喜怒不辨。
宋矜郁低头勾了一下鬓发,鞋尖点地,没挪步子。
刚猝不及防被Free带跑,可能把脚腕拧到了。现在暴露他会很没面子,好像真的拉不住狗似的。
烦呢。
程凛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二话没说,手掌一伸捞住他的大腿根,轻轻松松把人抱了起来。
宋矜郁下意识回搂对方的脖子,眼眸微微睁圆:“你……”
程凛洲和他对视一眼,偏过头,淡声下令:
“老杨,把他嘴里的牙全都敲了。”
“是。”身着西装的司机早已跟随他下了车,浑身肌肉,孔武有力。
唐装老男人的脸色霎时惨白,惊惶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吓得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