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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就是那时候出现的裂痕。
那次小产过后,她的肚子便再也没有动静,她在齐家也再没养过花儿。
齐靖上头曾有两个哥哥,皆因意外早亡,家中对他寄予厚望,怎容他没有子嗣。
不过是与齐靖吵了一架,公爹婆母便借题发挥,撺掇齐靖休了她。
齐靖到底顾及了她的颜面,没有给她休书,只与她写了和离书。可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他的冷酷无情,高傲独断。
那时候的魏如青,抬头看天,只觉得那天上罩着一块巨大的黑布,哪有什么青霄白日。
这两次发脾气,叫她伤痕累累,叫她失去了一切。此后,她便越发觉得,自己就不配有什么脾气,合该做个听话的人。
于是后来爹娘安排她二嫁周诺,她也就听话地嫁了。反正,她也无法生儿育女,去当个后娘,将来有人养老送终,对她而言已是最好的结局。
嫁到周家之后,她又开始养花。
周诺是个好夫婿,会帮她看护花草,还为她的花儿写过诗呢。
没人盯着她的肚子,两个继子也都是乖巧听话的,婆母虽偶尔要摆婆母的款儿,但周诺也总在中间说和。
她日渐认了命运,将齐靖从心里放下,与周诺好好过日子。
一晃眼,又是三年过去。
爹娘先后去世,妹妹远嫁,魏如青与娘家更是疏远了。她常去小姑姑坟头上香,爹娘那边倒是去得少。
这次周诺出事,她回娘家求助,是厚着脸皮去的,做好了遭受奚落的准备。
谁知对方根本不给她开门。
如今已是走投无路,只有齐靖那里,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魏如青擦去眼角的泪,伸着脖子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