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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秘书这一天已经将父子俩的情况了解个七七八八,也愿意相信‘于棠’就是郁清许十一年前意外丢失的亲生儿子,他很理解郁清许跟儿子久别重逢的迫不及待。
但其中并非没有疑点,而且根据他的专业判断,越是这种全民关注的事情,越是该严格按照规矩执行,这样他们才能在后续舆论中占据更有利的地位。
就算万一鉴定结果与郁清许所想大相径庭,也不会带来太多麻烦,倘若两人真是亲生父子,那也不过是将认亲延后个一两天。
“您放心,”沈秘书郑重承诺,“我会派人全程跟进,也会让亲子鉴定的结果尽可能再加快些。”
对此,郁清许也只能同意。
他很清楚沈秘书已经帮了他很多,这已经远比他最开始所预计的多得多,更准确来说,他之前根本没想过霍明择会直接把秘书派给他。
多种复杂情绪交织之下,父子二人因基因治疗冒出的那点喜悦早被冲散了。
尤其是郁棠上车后便将手腕缩进身后,坚决不肯再被郁清许握住,眼睛一闭开始装睡。
虽然他不肯承认,但郁清许清楚这是生气他就这么又把他送回去。
郁清许心里更难过了,思绪电转间没错过街边一闪而逝的专卖店。
车子被他中途叫停后,郁棠依旧一动不动,郁清许不确定这孩子是在装睡,还是一天折腾下来累睡着了。
郁清许只好自己下车,过了半小时左右,他不仅带回一份儿童套餐,还拎回了一个电话手表。
他也是路过才想起来,儿子刚返校就被他们接出来了,中午跟他一样没吃饭。
郁清许先去点餐,然后才去买下电话手表,等待期间已经把手表的基础设置摸明白了,并且和自己手机绑定到一起。
现在他不仅可以查询孩子定位,还可以随时启用聆听功能,发送信息、语音通话和健康监测更是其中最基础不过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