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食髓知味长夜天明 (第2页)

不消一会儿,孟矜顾便大叫着颤着身子去了,一味轻声让他消停会儿受不住,这可惜李承命才不是那种床上怜香惜玉的正人君子,一听这话更来了劲,径直将她按着床榻上分开双腿,捏着她那两团一手都握不住的香软乳肉跪立在她身前又干了起来。

孟矜顾受不住他这般粗鲁,稍一睁眼就看到那形状骇人的性器在她腿间进进出出,裹满了男子的阳精,似乎还带着点点血痕,再一抬眼就能看到李承命上身偾张的肌肉和凌厉的刀伤疤痕,孟矜顾吓得心神俱乱,小腹一阵难以自控的痒意。

“孟小姐这下头咬得可真紧,一拔出去就像是有百十张嘴咬了上来不许我走呢……”

李承命自然不会放过这种调戏孟矜顾的大好机会。

“早知道孟小姐身子跟我这般合适,之前在旅店那晚上,就该跟着你抢度春宵才有意思。”

虽然心头对他这种轻浮孟浪的话大为厌恶,可孟矜顾眼下已经完全管不住脑子了,她竟然真的想了想那时要是李承命这登徒子玩霸王硬上弓这一出,她确实是拿他一丁点办法都没有的。

若真是那旅店一夜,李承命一身轻甲强把她按倒在榻上欺凌……

孟矜顾受不住李承命死命顶着她那花穴尽头处猛攻,登时就失声尖叫了出来,腿心水液完全不受控制地狂涌出来,她只觉得自己周身再没有一丝力气了。

“承认吧,孟小姐,”李承命嬉皮笑脸地捏着她的下巴凑上来吻,“你就算再不想嫁给我,可是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多。”

原先的亲吻只是碰触厮磨,可这回李承命像是忽然开了窍,舌头不知怎的撬开了她软软的朱唇,搅动着她的舌头不得安生。

像是呼吸都被他夺走了一般,孟矜顾原就被这连番的高潮快感弄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他这般淫靡深吻,却像是比那身下性器相接更加色情羞人。

他一面紧紧抱着孟矜顾深吻着,一面身下又在急不可耐地抽插,孟矜顾彻底晕了头了,连骂他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那穴内像是要被这登徒子的祸根捣烂了一般,酸软无比。

数百下猛冲之后,李承命喉咙里难耐地喘息着又射了进来,孟矜顾觉得肚子发胀得要命,可偏偏李承命兴致来得极快,肉茎很快便精神十足地硬了起来,堵着她肚子里的阳精不止不休。

孟矜顾有些呆呆的:“你……怎么……”

“说了啊,孟小姐,新婚夜我可是想跟你做到天亮呢。”

不对,不对不对,真的不应该嫁给这种武将!李承命看起来完全没有一丁点疲惫的样子,他说这话看起来可不像是玩笑话啊!

说着他又挺动了起来,孟矜顾很想推开这色中饿鬼,可手上当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热门小说推荐
暴雪之下

暴雪之下

你想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 ——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我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到了秦月章的脸。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 我忍不住笑起来,摆弄着银色的镣铐:“秦顾问,你说,杀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 他皱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可看着他矛盾痛苦,我不禁大笑。 我问他:“秦月章,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 他扣着我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掐死我:“疯子!” —— 啊,是的,对。 我就是个疯子。 所以记住吧,永远记住我。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 包括,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秦月章)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晏如)...

乡村灵异短篇故事

乡村灵异短篇故事

乡村灵异短篇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乡村灵异短篇故事-落陌花开琳-小说旗免费提供乡村灵异短篇故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病态驯养

病态驯养

失忆醒来后我有男朋友了? 一场车祸,我丢失了过往27年的记忆,身边却多出一个声称是我爱人的男人。 他细心体贴,温柔绅士,他几乎会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他在一些方面有着奇怪的控制欲。 比如为什么他总是不让我独自走出这栋别墅。 - 他是我命中注定的劫难, 也是我无法宣之于口的渴望。 - 【偏执病态疯子攻X白切黑的受】 攻受都不是正常人。 请勿代入三观!请勿代入三观!请勿代入三观!...

大宋小农民

大宋小农民

大宋小农民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大宋小农民-沭河小花生-小说旗免费提供大宋小农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从突击归来的老特

从突击归来的老特

这是一本可能费力不讨好的后续内容,应老书友的提议,重新开启的军旅故事,没看过第一本的新书友,可能不理解其中的一些老梗,新书友可以不喜欢,可以给差评,但是谩骂就这真的没必要。新书开始,会有新人的加入,也会有些人不得不离开,也有些人会注定,为了他们伟大的理想付出很多,新年、新书、可能还有一支新的突击队,还会有些角色是书......

红色特工

红色特工

1945年正月初八,晚上,襄城,雪依然在下,二道街马家烧麦店内,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倒地不起,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店门口,一个头戴毡帽的,围着围脖,只漏出一双眼睛的男人,快步走进店内,抓起倒地男子的公文包,转身离开,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