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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虞今天的种种表现,到底是演的,还是他真的疯了。
秦鼎竺捻起一枚珠子,定定看着,任由它自然滚落到掌心,最后被放入木盒子里,收进抽屉。
翌日清晨,秦鼎竺握着一束白花,来到秦正蔚的墓前。
风和日丽,这几天都是难得的好天气,在此时离开,估计秦正蔚也会舒心一些。
秦正蔚近年检查出心脏有些问题,医生说是年纪大了再加上长期疲劳,过度消耗造成的。
从那之后他就注意保养,还做了个小手术,以为已经没事了,结果在婚礼开始前,说是临时有事开车出去,路上突发心悸,车头撞到围栏,二次创伤下才没抢救过来。
秦鼎竺只身站立碑前,俯身将花束摆放于墓碑底座。
不远处有其他祭拜者前来,响起絮絮的说话声。
半晌后,他目光深远,在一片黑压压中,他缓声开口,“老师,您不该走的。”
如果秦正蔚没有离开,现在的结果一定就不一样了。
万一真的会幸福呢。
老师和前师娘离婚十六年,期间一直没有再娶的打算,这次为了白虞,可以说是将所有脸面都抛下了,他怎么会没有压力。
可惜在即将圆满的时候,天人永隔。
秦鼎竺感到浓重而无力的遗憾。
当然一切要建立在,白虞没有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师娘,他和您口中的样子有些不同。”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色花瓣轻轻摇晃,似是在回答他的疑问。
电话铃声响起,一接通对面就传来阿姨急促的声音,“秦先生,太太跑出去了!他发热期还没过,阻隔贴也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