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了先回我家!”
他用没沾血的手一把扯下衬衫,脸上含怒,眉心皱起,那双黑亮亮的眼睛却因为忍疼,汪着一层潮红的水光,瞧着像小狗打湿的鼻尖。
“去趟医院再回来,零点都过了。”
二十分钟后,直升机开到乾江别院。
游弋捂着伤口跳下来,让万万把飞湳风机开走,他站在五层楼顶,俯瞰自己住过七年的庭院。
撇嘴,一点过生日的氛围都没有。
怎么连个气球都不给挂啊?
院子里没有岗哨,只亮着一圈路灯。
风太大了,吹在他的伤口上活像拿盐往里灌。
他疼得嘶气,又不敢嘶太大声。
顺着排水管一点点滑下去,到三楼某间开着的窗户前。
比眼眶先发酸的是鼻腔。
熟悉的味道飘了出来。
心口一下绞得生疼,他用力吸了几大口,吸完还闭了会儿气,让那些味道在肺里停留得久一点。
怕血沾到窗户上第二天被人发现,他捂紧伤口小心翼翼地翻进去。
落地的那一刻,双腿就软了,眼眶里烫乎乎的像是要化掉。
夜灯太暗了,暗到他连床上人的轮廓都看不清。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走到床边,看到梁宵严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
他穿着黑色睡袍,薄被只盖到腰。
床那么大,他却只睡左边一小半,一只手搭在脸上,一只手悬在床沿。
窗帘缝漏了一道月光进来,正横在他腰上,冷白的清辉衬得那只手十分性感。指甲修剪得干净,骨节清晰分明,手背上伏着一根根迫摄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