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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样都好,听你的。”江玉织安抚地扯开嘴角笑笑。
“那我叫织伞去对面找阿昭,很快就能送来。”
不等人应,白砚就唤来织伞,织伞竟也听他的话。
做完这些,白砚坐在另一张空着的躺椅上,面对他的娘子,微微向前倾身。
“张沈两位娘子家的夫郎,明日便要下葬,府衙给雇了人抬棺发丧。”
“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觉得你想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只知道。”
“不知道,直觉。”
一人一鬼跟说绕口令似的,知道不知道地乱说一通。
自从昨天之后,江玉织总在白砚身上隐隐看到何稷的影子,忍不住地抬杠,可两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长得不像,性格更是完全不一样。
她都怀疑是不是被以前的记忆刺激坏了脑子。
“哦。”江玉织翻过身,背对着白砚。
“你心情不好。”是个确认的陈述句,“能和我说说吗?”
沉默。
“这个也不能说啊,那要不要出去散散心?城外有一条小溪,水很清亮,有几尾小鱼。”
耳朵轻轻动了动。
“我身体好些了,能吃点新奇东西了,要不要去捉些鱼,咱们烤鱼吃?”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