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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虞就是一个。
她被几人簇拥着进去,听人问:“季小姐,您的舞伴呢,没有跟着来吗?”
“我们季小姐不太喜欢omega,兴许就不带了。”有人笑嘻嘻地插话。
有人小声问:“……她是a同吗?”
季舒虞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尤其几个omega见她没有带舞伴,端着酒杯与她攀谈,想要成为她的舞伴。
她从来都直接,不像季尝擅长虚与委蛇,没有跟他们寒暄的意思,刚要抽身离开,就听身后有人叫她。
“大小姐,把舞伴丢下不太好吧?”季尝笑眯眯地看着她。
……又来了。
“这,”有官员打量这两人,“季先生是季小姐的……舞伴?”
刚刚还明争敢抢的omega们面面相觑。
她们是叔侄啊。
一般不是邀请情人、伴侣、恋人,她们俩一起跳舞,这算怎么个事?
“看来大家很疑惑,小鱼没有说吗?”季尝拿出长辈的模样,“她不擅长跳舞,这些天由我亲自教她,我也算她的老师。”
这话确实没什么毛病,没有人会反驳。
季尝很会跳舞,几乎什么舞都会。
“啊,季小姐不会真的跟他跳舞吧?”有omega不甘地攥紧拳头。
“小叔和侄女跳舞吗?”克莱德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