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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尝离开后,季舒虞吩咐智能管家:“开窗通风。”
晚上的风有点凉,裹着刚刚残留的草木味道,来来回回在她鼻尖漾。
晚风穿堂吹过,半拉着的窗帘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整个房间被黑暗吞噬。
季尝撑着冰冷的墙壁,倒在沙发上。
他感觉得到,身体灼热得像是着了火,理智也将要被这把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得一干二净。
这不对劲。
他的指尖在发抖,此刻,哪怕是伸手去拿抑制剂的动作都万分艰难。
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脆皮,”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针剂……”
季尝对于抑制剂的依赖已经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他清楚自己的易感期还早,但现在的反应和易感期接近,他下意识就要用抑制剂来为自己缓解。
原本身体是滚烫绵软的,让他丧失了行动的能力,现在则变成了尖锐的疼痛,连带着心脏也传来了闷闷的疼痛,随时会喘不上气。
季尝眉头紧紧皱着,整个人顿时失了血色。
心口处的毛衣被他攥得变了形,季尝眼前昏花,颤抖着拨出一个号码。
“快死了,来救我……”
全息视频里,季尝紧闭着双眼,嗓音哑得厉害。
可能是因为终端离得太近,他呼吸的声音都被收录进来,正不规律的喘息着。
季舒虞习惯把声音调的很大,她刚吩咐智能管家关闭所有门窗,低低的喘息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被无形的场域托着,一层一层地往她耳朵里钻,像是季尝趴在她耳边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