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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那么多,梁空湘只能按蒋铰明给她的方案迅速实行,匆匆戴上帽子和口罩往机场赶。
下车后,没想到蒋铰明并没有走,而是一起进了机场。
梁空湘不愿跟他再纠缠,没当回事,去休息室找陈韵。
没一会儿,广播通知登机,梁空湘和陈韵坐在头等舱,一上飞机便戴上了眼罩睡觉。
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太过荒谬。
眼前越黑就越容易在脑中浮现出在意的画面。她不可避免地想起蒋铰明小腹上的牙齿印、熟悉的小屋、温热的面条,狂风暴雨下,蒋铰明的眼睛。
她微微皱眉,强迫自己将这些排出脑海,否则这些画面越来越鲜明、越来越真实,甚至鼻间又弥漫着蒋铰明的味道了。
闭上眼,心会不受控地乱飘。
她只好摘下眼罩,靠在座椅上出了口气。
一双熟悉的鞋,两条熟悉的有力的大腿,侧头再往上——一张熟悉的脸。
好不容易将心闭上了,
睁开眼却又见到了蒋铰明。
窗外是厚厚的云,飞机已经飞离松金市了,有阳光洒进来,薄薄的金黄铺在梁空湘脚边。
她又戴上了眼罩,紫黑色红黑色的小颗粒在眼皮里变幻着,像闪电连接在一起。
她没问他去哪,因为这趟航班的目的地只有一个。
半睡半醒,耳边持续地响着发动机“嗡嗡”的噪声,混杂着机身穿过云层与空气摩擦时发出的“嘶嘶”声。
两种声音磨着她耳朵,使她睡得不安稳。
再仔细听,似乎有什么铁具隔着厚厚的玻璃一下下敲着,闷闷的。
紧接着一串铃声在手心震动。
嗡——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