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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刘嬷嬷一声轻叹:“娘娘若是真的放下了从前,原该是对人不对物的,不愿看旧物,说到底,还是没放下啊!”
刘嬷嬷望着她,温声:“娘娘,该正视自己的心才是。”
阿妩抬眼,目光凝视铜镜中模糊的影子,眼中静的无波,可若拨开那一层朦胧,便可窥见繁复细微的绪。
待刘嬷嬷走后,阿妩将妆匣盖上,起身坐到罗汉榻上,抬手略开半扇嵌着琉璃的冰梅纹窗子。
夜风入怀,三两片胭粉花瓣沾在她发上,又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落在她手上的虎头帽上。
她嗅了嗅,熟悉的甜香味淡了,几乎都快闻不到了,将虎头帽紧贴心口,鼻间酸涩的发疼。
上次收到棠儿的信是在两个月前,信里,她处处皆说安,一字一句都是叫她放心。
可她才六岁啊!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她还在二爷怀里撒娇,伴着鬼脸要糖吃,被宠爱着长大的孩子,从不知何是分离之苦。
蓉城时,她蹲在院门的紫藤花下看见自己,委屈的嚎啕大哭。
得天花命悬一线时,她小手紧抓着自己的手,闭着眼流泪。
乾清宫月台上,她跪的挺直,事后跟自己说,只要能护爹爹和江家平安,她跪破膝盖也愿意。
还有她被人用巫蛊之物污蔑时的彷徨无助。
那些委屈,那些眼泪,都像(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