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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到武朔城,秦昌就不想动了。
理由他自己心里门清,但对外只说了两条:其一,三河城那边都是狮威军的旧部,他一个光杆的汉川军前军帅去了,用处不大;其二,若要将来收复汉川城,主力必从武朔城方向南下,而他对汉川城及周边地形、防务、人情,太熟悉了。留在这里,更能发挥作用。
李章听了他的说辞,只是笑笑,没点破。
这位坐镇武朔城、独当一面的大将,看得比谁都明白。秦昌心里那道坎,怕不是“用处不大”,而是“丢不起那人”。
想想也是,曾经叱咤西南的汉川军军帅,如今麾下只剩鲁阳马回那两万多人,还是个飞地。跑去三河城,在梁家旧部堆里,算个什么身份?指手画脚惹人嫌,默默无闻又憋屈。不如留在武朔城,好歹还能在李章这“客居”,面子上多少过得去。
更深层的原因,李章也猜得到——收复汉川城,秦昌是一定要亲自带兵打回去的。
那是他的根,是他半辈子经营的心血,更是洗刷冤屈、证明自己的象征。若让别人抢先夺了城,他秦昌这辈子心里都别想痛快。
所以,秦昌留下,李章乐见其成。
这位秦帅对西南,尤其是汉川城方圆百里的熟悉,简直如同掌纹。
这二十多天,秦昌没闲着,凭着记忆,结合最新的探报,协助李章将夺取汉川城的战略,从纸面上的构想,细化成一条条可执行的路径——哪里可以设伏,哪段城墙有旧损,城内几处粮仓的位置……
李章的公房里,那张巨大的西南舆图旁,又挂上了一张更为详尽的汉川城防草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只有秦昌才懂的暗记。
两人常常对着图一讨论就是大半天,秦昌眼中那压抑已久的火焰,只有在谈及如何攻破汉川、手刃陈仲全伏江时,才会炽烈地燃烧起来。
武朔城的驻军能感觉到,这位沉默寡言、时常独坐望天的秦帅,身上那股沉郁的气息,正在被某种日渐增长的急切所取代。
他在等,等一个时机,等鹰扬军挥师南下的命令。
就在这等待的焦灼中,崔文的信,送到了武朔城。
亲兵将信递上时,秦昌刚在校场边看完一队新兵的操练。
他接过那封厚实的信,看着信封上崔文那熟悉的、略带圆滑的笔迹,有些意外。崔文现在是洛商联盟在西南的主事人,听说忙得脚不沾地,怎么有空给他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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