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把怎么和雷鸢一起救人,她都帮自己做了什么,跟唐竹姿说了。
“哎呦!这可真是个有胆识、有头脑的好姑娘。”唐竹姿当然也看出来林晏对于雷鸢的在意,“我虽然没怎么和雷家有过往来,可他们家的风评向来不错。忠良之后,清慎自守,很难得了。”
“我也是见了她之后才知道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女子。”林晏道,“很多时候,我都难免自愧不如。”
接下来薛流素每天按时上门来给甘愈熬药。
到了第三天上,甘愈比平日里多睡了一个多时辰,而且也不那么出虚汗了。
唐竹姿见了大喜过望:“愈儿,你真的觉得身上轻快了许多吗?”
甘愈点头:“总算能觉出点饿来了,想喝鸡丝粥。”
“想吃东西就好了。”唐竹姿笑着道,“吃得下去才能长血肉生精气。”
甘愈身体十分虚弱,一者是他先天本就不足,二来也是脾胃不和,十分的挑食,厌食。
两下合在一起难免越来越弱。
且不说这边,雷鸢回去的第二天,就听说了宋家已经得到发落的消息。
宋疾安被处以斩刑,冬至日行刑。
宋怀泽及妻子儿女流放永州,家产抄没。
雷鸢呆愣了许久,自那后一句话也没说。
过午便发起烧来,整个人如同过了热水的虾子,浑身火烫,连眼睛也睁不开。
慌得胭脂几个连忙跑到西院去找甄秀群。
冬日天短无事,甄秀群便每日里都到老太太房中陪着说话,做针线,摸骨牌。
今日午饭也是在这边吃的,但雷鸢说不饿,没过来。
柯氏便打发的人将平日里她爱吃的几样菜拣了几盘放到食盒里送了过来。
如今听胭脂她们说雷鸢病了,甄秀群便忙地站起身道:“可请了大夫没有?今早我瞧着她还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