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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电流声又一次放大。
闻潮声本能地低头抵抗不适,却错过了席追眸底近乎风暴的郁色。
忽然间,他的下颚就被对方狠狠扣住,用力往上一抬。
“唔嗯。”
闻潮声吃痛,余光正好瞥见了对方手背上冒起青筋,恍惚了两秒,没了挣扎。
席追一言不发地盯着眼前熟悉却又透着陌生的脸,脑海中冒出无数疑问——
所以呢?
到底为什么?
当年为什么用一条微信就单方面宣告了分手、删除了他的微信?为什么轻而易举就把他年少时的真心随意践踏、戏耍?为什么把他一个人丢在国内、自己却在海外逍遥快活!
现在,又为什么回来?
为什么能在醉酒后对他提出这种要求?上床?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
胸口堆聚了一团晦涩的怒意,经年累月,却始终找不到出口,席追始终想不明白,但早在六年前就被践遂的自尊心,更不允许他像个小丑一样去乞求答案。
无声的对峙持续了很久。
闻潮声的灵魂虚浮地飘在半空,全身僵硬地如同木偶,他不确定自己即将迈进的是又一层地狱,还是虚构如同泡沫的假想天堂。
终于,席追荒唐地笑了一声,“好啊。”
他禁锢在下颚的指腹松了力道,似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闻潮声,你还真是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