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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商人。”他说,“无非两种手段。”
所有人竖起耳朵。
“第一,给利益。”
崔湛说:“让他们知道,配合官府,能赚到钱。不配合,一分都赚不到。”
“第二”
他顿了顿。
“杀鸡儆猴。”
沈刺史眼皮跳了一下。
崔湛说:“抓几个刺头出来,关进去。不让他们家人见,也不审,就关着。”
“然后放出话去,想捞人,可以。用药换,用粮换。”
“一个人,换多少粮,换多少药,咱们定。”
赵绿柳眼睛一亮。
崔湛继续说:“换来的粮和药,全用在老百姓身上。谁家交了多少,造册登记。用出去多少,也造册登记。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这样,那些被抓的商人,家里人为了捞人,会主动把囤的粮和药交出来。”
“那些没被抓的商人,看见这个阵仗,也不敢再涨。”
沈刺史听着,眉头渐渐松开。
“可是……”他犹豫道,“抓人……万一反弹……”
崔湛看着他。
“沈刺史。”他说,“城外已经聚了一千多人了。再拖下去,就不是反弹,是造反。”
沈刺史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