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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台的帘子全部放下了,太医进进出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皇帝被绑在榻上,还在挣扎,嘴里喊着“药丸、药丸”,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三皇子站在门外,看着那些太医,看了很久。
“怎么样?”他问。
太医令跪下来,额头贴着地砖,声音发抖:“殿下,皇上这毒……已经深入骨髓。臣等……臣等无能为力。”
三皇子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榻上那个被绑着的人。
那是他父亲。曾经坐在御座上、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皇帝,现在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了。
“能拖多久?”三皇子问。
太医令不敢抬头:“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三皇子点了点头。“下去吧。”
太医们如蒙大赦,磕头退下。
三皇子走进百花台,在皇帝身边坐下。
皇帝还在挣扎,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嘴里反复念着那两个字。
三皇子伸出手,握住父亲的手。
皇帝的手很瘦,骨头硌手,青筋凸起。
“父皇。”他轻声唤。
皇帝没有反应,只是念着“药丸”。
三皇子低下头,把脸埋在父亲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