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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身后的议论声密密麻麻的。
“那就是裴编修的夫人吧?居然是镇国公救的……”
“我听说镇国公跟沈夫人是旧识?”
“怪不得镇国公反应那么快,直接就跳下去了……”
“谢玄”这个名字,反复在议论声里出现,裴云铮的脚步顿了顿。
她只知道谢玄是镇国将军,是皇上的表弟也是手握着兵权倚重的重臣,却从没听兰心提过,他们居然认识?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下,疑惑混着隐隐的不安,让她忍不住攥紧了沈兰心的手。
好在偏院很快就到了。
两人换下湿透的衣服,刚坐下丫鬟又端来两碗姜汤。
姜的辛辣混着红糖的甜,顺着喉咙滑下去,冻得发僵的手脚终于慢慢回暖,连脑子都清醒了些。
“兰心,”裴云铮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问,“你跟镇国公……以前认识?”
沈兰心握着姜汤碗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丝复杂,却只是轻轻点头:“以前见过几面。”没再多说只端着碗喝姜汤,避开了裴云铮的目光。
裴云铮望着沈兰心的侧脸,心里仍萦绕着那点疑惑。
她总觉得,兰心与谢玄之间,藏着她不知道的过往。
可转念一想,兰心若是不愿说,她也不愿追着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藏在心底的事,没必要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时长公主跟驸马已快步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歉疚:“今日真是对不住二位,好好的宴会出了这等事,让沈夫人受了惊,是我们招待不周。”
作为暖冬会的主家,有人在府中落水本就失礼,更何况落水的还是沈太傅的嫡女,于情于理他都要来问一下的。
“敢问沈夫人,方才是怎么掉下去的?湖边有围栏,按理说不该出这样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