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 你是否和我一样有些无厘头(第1页)

我是海洋研究所最奇怪的研究员:怕水却研究海洋生物,患得患失不敢与人交流。

新来的同事林汐像颗闯入深海的太阳,让我忍不住用《人类观察日志》记录她。

“陈默,你为什么总在看我?”她突然发问时,我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进鲨鱼池。

当听说她即将调往南极科考站,我连夜写了78页的挽留信。

信还没送出,却看见她失足跌入灌满海水的实验池。

在所有人惊呼中,恐水二十年的我纵身跃入冰冷池水。

“别变成蝴蝶飞走……”我抱着湿透的她喃喃自语。

她睫毛颤动:“那本写满我名字的日志,能念给我听吗?”

---

消毒水的气味,冰冷,固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洁净感,顽固地渗入研究所每一个角落的缝隙里,也钻进我的鼻腔深处。这味道本该让人安心,可在我这里,却常常和另一种更深沉的恐惧纠缠在一起,拧成一股无形的绳索,勒得我呼吸发紧——水。

海洋研究所。蓝洞研究所。多矛盾的名字,多讽刺的标签就贴在我陈默身上。一个连浴缸放满水都会心跳过速、指尖发麻的人,偏偏是个海洋生物研究员。每天面对那些巨大的水族箱,看人造海浪在玻璃后面翻滚,听循环过滤系统永不停歇的哗哗声,都像一场漫长而无声的酷刑。我的研究对象是那些奇妙的海洋生物,可隔着厚厚的强化玻璃,它们斑斓的鳞片、优雅的游姿,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幻影,遥远得触不可及,又近得令人窒息。我熟悉它们的每一个物种、每一种习性,能如数家珍地背出它们的拉丁学名和生态位,唯独那份理应存在的、对它们栖息环境的亲近感,被二十年前那场冰冷刺骨的海水彻底淹没、冻结,只余下深入骨髓的畏惧。

我的办公室在走廊最深处,一个避开了主要水族箱视线的角落。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连接着各种监测仪器的电脑。窗户开得很高,透进来的光线总是吝啬而模糊,大部分时候,这里安静得像沉船的内部,只有仪器运行时低微的嗡鸣和我自己刻意压低的呼吸声。我习惯性地蜷缩在这片人造的阴影里,仿佛这样就能远离外面那些无处不在的、象征着我恐惧根源的液体。

直到那天,走廊里响起一串陌生的、带着点跳跃感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维持了很久的、几乎凝固的寂静。

门没关严,被一只裹在实验室白大褂里的手轻轻推开。光线随之涌入,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你好?打扰了,我是新来的林汐,分在浮游生物组。组长说我的临时工位先安排在这里?”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毫无城府的坦率,像初春解冻时溪流撞击冰棱的脆响,瞬间穿透了房间里积年的沉闷。我猛地抬头,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一片光里。她站在门口,白大褂略显宽大,却掩不住身上那股蓬勃的生气。眼睛很大,瞳仁是极深的琥珀色,此刻正坦荡地、带着一丝探寻的笑意望过来。她的头发在脑后随意地挽了个松散的髻,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说话微微晃动。阳光正好从她身后走廊的高窗斜射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像一颗骤然闯入这深海研究所的、滚烫的小太阳,毫无预兆地灼痛了我习惯了黑暗的眼睛。

“呃…嗯。那边。”我喉咙发紧,勉强挤出两个音节,手指僵硬地指向角落里另一张蒙了层薄灰的空桌子。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

“谢谢!”她毫不介意我的局促,笑容明亮地绽开,径直走向那张桌子。动作麻利地放下背包,拉开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似乎没注意到我几乎凝固的姿态,自顾自地开始整理东西,嘴里还哼着一小段不成调的旋律,轻快得像林间鸟鸣。

那旋律钻进我的耳朵,却在我心里搅起一片混乱的海浪。一种陌生的、被强光照亮的眩晕感攫住了我。几乎是本能地,我的手伸向办公桌最下面那个上了锁的抽屉。冰冷的金属钥匙插进去,轻微一拧,锁舌弹开的“咔哒”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指尖触到了里面唯一的东西——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是深沉的墨蓝色,没有任何花纹,沉甸甸的,像一块浓缩的深海矿石。

这是我的堡垒,我的秘密花园,也是我扭曲灵魂的唯一出口——《人类观察日志》。里面记录的不是海洋生物,而是这个研究所里形形色色的“人”。王工走路时习惯先迈左脚,李姐喝咖啡永远要加三块半糖,张主任紧张时会不自觉地摸三下鼻子……我用一种近乎病态的精确,记录着这些与我无关的、琐碎的人类行为碎片。只有沉浸在这种冰冷的、旁观者般的解构里,我才能获得片刻扭曲的平静,才能感觉自己暂时安全地游离于人群之外,像隔着厚厚的玻璃观察水箱里的鱼。

热门小说推荐
僵尸哪吒

僵尸哪吒

穿越成为了哪吒。但既不是灵珠子哪吒。也不是莲花化身哪吒。更没有参加封神量劫。没有肉身成圣。他穿越到了哪吒剔骨还肉的尸身百年后。以哪吒肉身化僵成就僵尸。作为一只僵尸。作为一只哪吒僵尸。他要做的就是在西游量劫结束之前,让自己强大到超脱三界的地步。众生为棋,他可不愿意像是孙悟空一般作为三界博弈的棋子。......

京港月光

京港月光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一脸茫然的抚摸墓碑上的遗照。直到撑着黑伞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姜绥宁好奇望去,撞进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不是秦应珩,那是黎家的祖宗,黎敬州。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鬼。”黎敬州只是紧盯着姜绥宁青春无敌的脸,声线阴暗又偏执:“你是鬼也没事。”回城路上,男人轻扯她的手腕,让她跌入怀中。他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惊慌的脸,掩下眼中的疯狂,轻声哄诱:“姜绥宁,和秦应珩离婚,选我。”———世人皆知,黎家门阀高不可攀,黎敬州此人更是独断专行,手段用绝,可以一面吃斋念佛,一面将对手逼至跳楼自杀。只有姜绥宁见过他拿着仙女棒眉目温柔的模样,见过他整整七年,为自己拂去墓碑尘埃....这年除夕京港烟花盛宴,视野最佳的套房顶层,黎敬州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沙哑认真:宁宁,下次下地狱,一定带上我。他不知道,他太好,姜绥宁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来了,就不打算离开了。...

娘子凶猛

娘子凶猛

文案:倒拔垂杨柳的女装大佬攻x温柔清正小白菜受家长里短甜文,互宠天盛元年,新帝登基,金人大举来犯,一时间兵荒马乱。朝廷征兵,刘家屯的刘翠花,把三个儿子送上了战场,一个都没能回来。时隔多年,刘翠花老蚌生珠喜得贵子,夫妻二人吓得连夜在门口挂上红绸,把迟来的幺儿当女娃养。结果在孩子三岁时战争突然停了……眼瞅着孩子越来越大,个头快跟他爹差不多高了,愁的老两口满嘴燎泡,夜夜睡不着觉。没办法干脆聘个倒插门“女婿”遮掩一下。谁成想三十斤猪肉换来的“小女婿”有了大出息,带着他们一家三口住进了京都。传说徐阁老家有一房悍妻,屠户出身,身高八尺,奇丑无比,可怜徐渊这么多年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后来见过徐渊妻子的人,无人不竖起大拇指,嫂夫人乃真英雄是也!【阅读指南】架空背景,架的很空,就不要考究啦本质是一本厕所读物,你硬要当名著解读我只能对对对感恩,祝福,每一位正版读者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种田文甜文主角:徐渊(受),刘灵芝(刘龄之)攻┃配角:刘翠花,刘老汉,刘小丫┃其它:一句话简介:我那倒拔垂杨柳的娘子啊!立意:在逆境中成长,从年幼清贫到坐上高台,不负初心...

离人入画

离人入画

天下四分,乱世重启。苍穹之下,谁主浮沉。朱墙深宫,长夜未央。玉龙金座,夺嫡风起。谁又是谁的棋子......谁翻云覆雨,谁搅弄山河......“你想要得到什么,你又失去了什么?”尔虞我诈,成王败寇。血雨腥风之中,谁又能纤尘不染。“如果是为了我,或者,哪怕为了你自己,你愿意,放弃这天下吗?”“你,希望我离开吗?”有些事情,不是说谁与谁不好,不欢喜,而是——那自出生的那一刻便决定的,不可跨越的鸿沟。一个是势弱的复仇皇子一个是智谋的邻国质子乱世之中,命运该由谁来救赎........

反派也要活下去!

反派也要活下去!

(无接盘!无接盘!那些刚刚看个开头就说接盘的,恳请往后再看看呢!)好消息是穿越成了自己刚刚完美通关的游戏里面的角色,坏消息是居然穿成了路人甲!布莱克·珀西瓦尔,作为一个不起眼的男爵家的长子。同时也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混混,一直走在作死的道路上。先是被男主搞得家族没落,最后直接甚至被女反派亲手给送进来焚化炉。布莱克看着被......

饿殍:与你之行

饿殍:与你之行

一心为侠,未曾入狼,良穗偕行,千里万里赴明路。良与穗,侠与仇,爱与恨,恩与怨,计与诡,均已付诸行动。文笔不好,轻喷,另外,本文对角色塑造方面需要照原作略有改动,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