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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雨衣,带着满身的雨水坐到许如夏和小老虎身边,神色冷郁,“好吃吗?”
许如夏刚吃了一只虾,虾肉滑嫩,味道鲜美,于是从容不迫地拿起一只递给李婉萍,“很好吃,你要来一只吗?”
这份从容,让李婉萍心情更加郁闷,为什么许如夏什么时候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松弛感
好像不管外界如何,她内心都有一处非常安静,不受触动的地方。
这种安宁,让她嫉妒到发狂。
李婉萍没有接许如夏的话,而是语气冰冷地说,“你连行医资格都没有,你来海岛是想拖牧晋安的后腿吗?”
“什么叫拖后腿?”
许如夏太饿了,跟李婉萍说话的时候又消灭五只大虾,说实话,那大虾味道真是太美了,生活在内陆的她从来没有吃过如此新鲜的海鲜。
李婉萍将双手放在桌面,慢慢握紧,然后冷声说,“整个军营,都在忙着建设兵团,工程兵、军医、后勤、食堂都各司其责,你来海岛打算干什么,只想腻着牧晋安,做他身边的一个蛀虫?”
许如夏慢条斯理地吃着一种贝壳肉,紧致有韧劲,吃起来还有一种弹性,内陆的鸡鸭鱼肉都没有这样的口感。
她给小老虎剥了两只贝壳,将贝壳肉放进碗里。
当一个人懂得如何从对方情绪上进行攻击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战无不胜的。许如夏太清楚李婉萍此时此刻的心理和情绪。
即便只言片语,就足可以挑拔李婉萍的心弦,让她气到发疯,心痛到夜不能寐。
有时候,许如夏甚至觉得自己这无形的刀刃简直太趁手了,杀人诛心,她偏偏可以伤人于无形之中。
“晋安是首长,我是首长夫人……负责首长的衣食起居,就是我的任务!如果你觉得我是蛀虫的话,那你这个时时想要守在他身边,急不可耐想要照顾他的军医,简直就是鼻涕虫……”
“你……”
李婉萍被许如夏这种无底限恶心给恶心到了,她明明在吃饭,竟然能说出这么恶心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