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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书官生怕凌峰因为冒犯大人们,而牵连到自己。
或许也担心他死了,再也没人能给自己送那些新奇贵重的小物件。
文书官紧紧盯着凌峰的眼睛,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观感非常矛盾。
她非常喜欢对方送来的小礼物,但又极为厌恶这个人。
因为她从未在这个男人眼中看到该有的敬畏和惧怕。
数月前,文书官见到凌峰的第一面,就给她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苔歌城其它平民见到她,哪个不是哆哆嗦嗦、战战兢兢地缩在一旁,连直视自己都不敢。
唯独眼前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普通人。
明明没有任何尊贵身份和血脉,却能和没事人一样,与自己正常打招呼、送礼。
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和他的身份差距、阶层差距。
甚至现在,门内是文书官都要无比恭敬对待的执政官和城主大人。
生怕会冒犯到两位大人。
而眼前这个男人呢?
普通平民光听到“执政官”“城主”这样的字眼,都已经吓得两股颤颤,双腿发软。
而他却连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未表露出来。
就好像文书官费力描述门内的人有多么尊贵,多么令人敬畏。
而凌峰却不知所觉,只是以一种清澈又愚蠢的眼神回看着她。
文书官有种自己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凭什么这家伙能这么淡定,而我身份比他还要高贵的人要这么战战兢兢......
这一刻,文书官对凌峰的厌恶到达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