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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僧望着他的背影,没有接话。
窗外,那些旗帜依旧在风中飘扬。
龙旗居中,岿然不动。
日月旗依偎在侧,宁静安然。
数十面家纹旗环绕周围,此起彼伏,如同海浪。
远远看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但近看,每一面旗的飘动方向、幅度、节奏,都各不相同。
有的顺着风,飘得舒展。
有的逆着风,挣扎抖动。
有的似乎想往东飘,却被风往西扯。
有的想要高一些,却始终被压着。
旗,只是旗。
可旗的背后,都是人心。
黄昏时分,旗台上的旗帜仍在飘扬。
夕阳将龙旗染成金红色,格外壮丽。
旗台不远处,两个人并肩站着。
一个是新纳忠清——萨摩藩的御用商人,岛津纲贵的心腹。
另一个,是个陌生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袍子。
“今天的升旗仪式,你怎么看?”灰袍人问。
新纳忠清沉默片刻,缓缓道:
“很壮观。很……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