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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觉醒的前夜（第9页）

他笑了。

然后，他开始消散。

不是崩溃，是融化——像冰块在阳光下缓缓化成水，像雾气在晨光中缓缓散开。他的星光轮廓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最后化作无数光点，向四面八方飘散。

那些光点没有消失。它们飘向记忆网络中的投影，飘向回响之城的观景台，飘向晨曦星系的海滩，飘向每一个曾经与林战有过交集的生命。

有一缕光点，飘到了苏墨离面前。

她伸出手，光点轻轻落在掌心，然后融入皮肤。

意识深处，一个熟悉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墨离，我等到了。”

“谢谢。”

“再见。”

苏墨离闭上眼睛，让眼泪无声滑落。

但她笑了。

因为这一次，是真的再见。

不是永别。

是“再次相见”的约定。

仪式结束后，辰星独自来到生态园区。

记忆网络的投影们依然在各自的模拟环境中活动，但辰星能感觉到，它们和以前不一样了。它们的“存在感”更加强烈，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新的活力——那是林战回响消散时融入它们的光点。

他走到歌者文明的投影前，将手贴在模拟海洋的能量壁上。巨鲸般的投影缓缓游过来，用低频声波与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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