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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行走的秘书!
难怪萧景珩要派她们来,这是怕她在宴会上露怯,丢了他靖王的脸!
车驾行至安国公府别院流霜园时,门口已候着数人。
为首的是安国公夫人周氏,一个保养得宜却难掩刻薄之相的中年贵妇,笑容热情得近乎夸张。
她身后跟着两位珠光宝气的年轻女子,世子夫人李氏和她的嫡亲女儿、安国公府的大小姐萧明兰。
而远远缀在人群最末,穿着一身略显局促的新衣、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的,正是她这副身体的生母——柳姨娘。
沈青霓的目光在柳姨娘身上停留了一瞬。
呵,看来卖掉女儿后,她在这安国公府的日子,确实比当那个透明庶子的通房时“体面”了不少,至少能穿新衣站在这里了。
只是那点“体面”,在她这位太子妃的排场面前,显得如此刺眼和可怜。
周氏等人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沈青霓在霜降的搀扶下,仪态万方地下了马车。
只微微颔首,便由女官们簇拥着,目不斜视地步入园中。
那份源自东宫的疏离与威仪,瞬间将安国公府一众女眷的谄媚衬托得格外廉价。
宴席设在园中暖阁,因时辰尚早,阁内多是安国公府的女眷。
落座后,周氏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沈青霓的手,开始“叙旧”。
从她幼时多么“玉雪可爱”,说到她如何“福泽深厚”被选为太子妃。
再话锋一转,叹惋太子“英年早逝”,留她“独守深宫何等凄清”,言语间满是惋惜与暗示。
沈青霓端坐主位,只垂眸看着面前雨过天青釉的瓷碟里。
一块做工粗糙的茯苓糕,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发一言。
偶尔端起手边的官窑青瓷茶盏,浅浅啜一口,姿态优雅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冰寒。
周氏见她油盐不进,给世子夫人李氏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