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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桢知她从不随便打算,定已仔细考量,“明日你便与父亲母亲说罢。”
上京之事说罢,王琰终于寻着机会问李长凌此行目的了,“不过,师兄你怕不只是来观礼这么简单罢?”
李长凌已不知何时收起那副懒散模样,“姑母怕生变故,便唤我来了。师父师娘亦不放心。”
王琰眸色一沉,到底是怎样的一盘棋,竟需她的笄礼作幌子。敌暗她明,况且尚无蛛丝马迹,未雨绸缪都不知从何做起。
王桢宽慰道:“无论是对你还是对王家,我们必不会让他如愿。”
是了,她且不是孤身一人,自从小习武,尚可自保。实在不济,还有师兄,还有王家。
王琰忽觉有趣起来,“若要入局才能破局,那便来吧。”
钱煦拿着两饼龙凤团茶便到定国公府找沈明淮斗茶,三天两头地来,尽管次次输。
“你上次火烧匪寨,可算将三哥的金窝子拔掉一个。现在就看户部的态度了。”钱煦将汤注入盏中。
沈明淮将茶罐放到手边,“云岩县令并非益王的人。”
钱煦二次注汤,“那个刘大年,寒门出身,自是没这个胆量。这些人成不了事,也不用费心思拉拢。”
沈明淮余光瞥见书册夹着的一首诗,不知怎地露在外面,是一位官员离京时赠予他的。
“要下雨了。”
钱煦转身往外瞧去,“阴好些天了,这雨始终不来。”
沈明淮将那首诗合进书册中,“若是连日阴雨,水怕是要涨。”
钱煦注入最后一次汤,“年初已有雪灾,若再发水患……天视之灾以戒。”
沈明淮直盯着对面那人,钱煦本就没打算把“不治”二字说出口,笑着将茶汤点成。
“别紧张,来瞧瞧我这次点的如何。”
沈明淮上前看了一眼,悠悠回到位置上,准备点茶。
“公子,王家女使求见。”应冥在门外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