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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姜乐站在一旁盯着,在某些关键步骤出声指导,必要时直接迈过来上手处理,其余时间都不曾干预他。白炎本来还有些紧张,但有她在身边,莫名的心安,他知道有人会给自己兜底,姜乐不会让手术出问题。这样的实操机会,真的很难得。
手术结束,姜乐拍拍白炎的肩,颇有一种大姐大的风范:
“干得不错,看来你不是花瓶,再接再厉。”
明明只是一瞬的接触,隔着秋季不算太薄的衣服,但他总觉得被姜乐触碰时,肩膀上能感受到细腻柔和的温度,酥麻中带着些痒,于是将手忍不住在肩头捏了捏,缓解心头那种奇异的情绪。
他咧嘴一笑,像只跟随主人的小狗一样跟在姜乐身后,邀功似地摇尾巴:
“花瓶吗?老板这是含蓄地夸我帅吧?对吧?”
姜乐猛地刹车,把病历本往他脸上一按:
“你这句话直接让你自己丧失了做花瓶的资格。”
毕竟,帅和对帅的认知难以和谐并存。
她指了指办公桌:
“干活去吧。”
白炎拉下病历本,将脸露了出来,浓眉下一双眼睛亮晶晶。他笑着和姜乐打趣,说一些讨巧的话。
说笑间,门口有人喊了她一声“乐乐”,声音再熟悉不过,以至于身体自发地感到厌恶,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腿自发地想要逃跑。
姜乐僵硬地转身,来人正是姜全。
大学毕业后,她自然想逃得越远越好,干脆换了所有的社交方式。正好许安打算到江城工作,她没多想,也跟着到这边工作、定居。江城离她长大的地方很远,一南一北,将青春时期不好的回忆于地理层面上隔绝。渐渐地,她好像真的脱离了那个家,从此自由呼吸。
后来开了宠物医院,顾客将偷拍自己的视频发到网上,她因此短暂地走红。姜全自然知道她去了哪,做了什么,他试图重新渗透到她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