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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雨霁说明来意,药童将三人引到一侧的室内,让她们把江溪去平放到床榻上:“师父待会儿就会过来。”
见她面色沉重,药童安慰道:“姑娘放宽心,师父行医多年,扬州城内谁人不知师父的名号
师父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医师,没有他老人家治不好的病症!”
自信的医师固然让人信任,但商雨霁总觉得他好像在不自觉中插了什么旗帜。
老大夫端着摆放银针的布袋走近室内,听到药童的夸耀,和蔼笑道:“莫要说大话,这天底下有的是比老夫厉害的,老夫的师兄就算一个。”
药童受教:“徒儿知错。”
商雨霁让开,给老大夫腾出空间:“麻烦大夫了。”
老大夫颔首,坐在床边的木凳上:“嚯,老夫来看看啊。”
虽说商雨霁不了解如今的杏林,但药童说的也不算错。
老大夫和他师兄并称杏林二圣,俱是当今医术水平最高者,不过二位素来低调惯了,不爱享受神医的虚荣。
比起为权贵医治而束之高阁的医术,他们更愿躬身融入万千百姓,成为洪流中平凡的一员。
因此,一人隐姓埋名于扬州开间医馆,一人走遍山林湖海四处行医。
老大夫说是差师兄一笔,差就差在较师兄少了针对疑难杂症的丰富实操经验。
“受凉发热……该是昨夜雨急着凉了,开几份驱寒的药,嗯还有……嗯?”
老大夫把脉的动作不变,却没有继续说话,神情越发凝重,两眉间的沟壑深沉,一开始轻松的神色一扫而尽。
“不对劲……”他低声呢喃,商雨霁离得近,听到这话,也紧张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老大夫带众人离开医室,吩咐室外的药童给江溪去去热,又单带商雨霁去了医馆后院。
室内的药童带着王四坐在大堂的休息处,此处可以看到后院的商雨霁和老大夫,但又有些距离,使人听不清里面谈论的内容。
老大夫凝重的神色未消,他叹气道:“小姑娘,老夫同你说句实话,这病我暂时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