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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惟在这方面的思想相当传统,就像她坚持在空调间里穿长裤以防未来老寒腿一样,她同样坚信着水银温度计有着比电子温度计更加精确的功能。
现在,她把自己团吧团吧窝在沙发上哼唧了两声,聊作回应。
三十七度九,一个相对温和的低烧度数。没到需要挂水的地步,也没到影响明天上班的程度,但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导致了许惟的精神状态一键直达到某种微醺的境界。
“都是上班上出来的。”
她脸颊发红地控诉,没害羞,纯烧得。
“本来一被累到就会抵抗力下降,学校还是个流感的毒窟。怎么办啊王杰希,我要被毒死了TvT。”
许惟把脸埋在抱枕里。
“感觉你像是在说梦话。”王杰希露出那种了然的神情,去厨房关怀了一下还在小火咕嘟咕嘟的粥,声音略带几分距离地传过来:“你自己不觉得吗?”
许惟眨眨眼。
有吗?
还好吧?
她从读高中开始就有压力轻的时候看绿色小甜文,压力大的时候搞点小黄或者狗血虐恋的恶习。
好吧,说恶习只是一种自谦。实际上,许惟觉得这和方士谦压力一大就去染白毛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啊。
这只是一种纾解压力的个人选择,而已!
身体一不正常,她的脑子是也容易跟着不正常。
哎,让让她吧。
王杰希端着粥和他妈腌的小菜出来的时候,许惟正在沙发上举着手机,相当严肃地疯狂打字。
“在干什么?”他问。
“调课。”
哎,请个假真的很麻烦的啊很麻烦!
学生想请假只要说服家长就好,老师要考虑的可就多了。